江辭下意識地看向蕭珩面前的大籃子,上面蓋著一層毛茸茸的大裘,“這裡面便是他嗎?”
“嗯嗯,”蕭珩將籃子交給江辭,“來之前已經餵了奶,現在正在睡覺。”
江辭接過裝有安安的大籃子,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在已經身前的馬鞍上,一隻手扶著籃子不讓它傾斜,“多謝,這幾日有勞你們了。”
“應該的,江兄不必跟我們客氣,”蕭珩說道,“主子讓我傳話給你們,望珍重,一路平安,主母這裡有我們護其周全,請勿擔憂。”
“謝謝王爺。”
身後的車隊馬上就過來了,蕭珩拽了拽披風上的帽子遮住了自己的臉,“江兄,我們來日再見,蕭珩告退。”
“來日再見,珍重。”
“嘶——”
江辭掀開大裘悄悄地看了一眼,確實是如假包換的安安,瞧他小臉睡得紅撲撲的,看樣子過的滋潤極了。
“江辭。”
身後,江冶喊了他一聲,“剛剛那個是什麼人?”
江辭沒有回答,掉頭走到了馬車旁邊。
“叩叩,”江辭敲了敲車窗,“開下窗,給你們個東西。”
“什麼東西?”
江柔開啟窗子,探出頭就迎面而來了一個大籃子,嚇了她一跳,“這什麼啊?!”說著,她有些好奇地去掀開蓋在上面的大裘,下一瞬她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這,這不是..........”
他們可都是親眼看著安安封棺火葬,被解憂送往老家祠堂的,那,那這籃子裡的又是誰?
江柔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向安安摸去。
熱乎的?!
活的?!
江柔的嘴和眼睛已經瞪得不能再大。
“江辭,”江冶帶著些許的慍怒,“這到底怎麼回事?!”
許是雙胞胎之間的特殊感應,馬車裡的歲歲忽然哭了起來,她的哭聲喚醒了江柳的神智,連忙把歲歲抱到了自己懷裡哄著,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現在對歲歲的一舉一動都格外敏感。
“不哭了,娘在呢。”
馬車外,江冶和江柔看著江辭,在等他一個回答。
聽到歲歲的哭聲,江柔回過頭,“姑姑,歲歲怎麼了?”
“沒事,”江柳嗓音嘶啞,“估計是嚇到了,你們和哥哥在外面說什麼呢?”
江柔鈍塞了,看著外面江辭手裡正提著的籃子,又看看因為失去孩子還正在悲傷之中的江柳,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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