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解憂她們便來到了山谷的入口,要想上山穿過山谷是唯一的通道,不出意外地這裡也有守衛看守著,村口的守衛是第一道檢查,這裡便是第二道。
不過能進入村裡,過這第二道檢查也不是什麼難事。
蕭風沒有偽裝無法跟著他們過來,漣漪送解憂和謝雲祁來到山谷入口,“姑娘,要不屬下也跟你們一起進去吧。”
解憂搖了搖頭,“眼下還有另一件事情需要交給你去做。”
“姑娘請說。”
“原本計劃取完藥便回去,現如今情況有變,”解憂掏出一封信交給了漣漪,“你回去和錦秋匯合,讓她把這封信交給管家,就說新年在即,相府定有諸多事宜需要管家操辦,而我想多陪安安一段時間讓管家無須等我,屆時我自己回京城。”
“是,”漣漪雙手接過信紙將它收了起來,“屬下送完信再來找姑娘匯合。”
“嗯。”
“阿憂,我們進去吧。”
解憂點了點頭,牽過韁繩。
“二位姑娘,”漣漪拱手道,“一切小心,平安歸來。”
過了第二道檢查,一路上他們很順利直接到達了半山腰,只是越往上氣候越寒冷,半山腰以上銀裝素裹,仰頭望去雪白茫茫不見一絲他色。
如同打鐵鋪老闆所說,這馬到了半山腰便也用不了了,只因白雪之下路況難測,騎馬上行暗藏的危險太大,為了安全起見不得不選擇步行。
謝雲祁將行囊都拿到了自己手上,一手牽著解憂借力她往上走,頂著寒風要吃力許多,看著她被冷風吹紅的鼻尖,謝雲祁不免擔憂,“阿憂,還好嗎?現在下山還來得及。”
“都走到這裡了你就死了自己一個人取藥的心吧,”解憂邊吭哧吭哧往上走,邊反問道,“不過,你怎麼樣了,身體沒有不舒服吧?”
“阿憂不必擔心,我現在感覺好得很,”謝雲祁調侃,“就算揹著阿憂到山頂都不在話下,阿憂要不要試試?”
“別貧了,”解憂笑著打了一下他的胳膊,望著前方看不到盡頭的路,“想到了山路難走,沒想到會這麼難走,看樣子天黑前下山已經不可能了,咱們走快點爭取在天黑前取完藥找個可以歇腳的地方。”
“嗯嗯,走吧,阿憂要是累了就說一聲別硬撐著。”
有謝雲祁拉著她,解憂覺得自己省了不少力氣,倒是他累了才被硬撐著才好,畢竟他身體還有疾症。
越往上,走得越吃力,冷風越刺骨,仿若刀片刮在臉上一般。
不過,這一切的辛苦終將得到回報。
“謝雲祁,你快看,是星河現天!”
茫茫銀白,那一抹七彩之色異常顯眼。
解憂鬆開謝雲祁的手興奮地跑了過去,身體的疲憊在這一刻彷彿也被喜悅替代,消失殆盡。
“阿憂,慢點。”
星河現天長在懸崖邊上,謝雲祁的目光始終落在解憂身上,連忙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