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戎皇室有一個規矩,凡是歷代女帝均要求身體無疤無痕,以示聖潔尊貴之軀。如此一來,臉部受傷的二公主自然就失去了上任的資格。”
“沒錯,雖然在眾人眼裡二公主已經無望下一任女帝,但是在女帝心裡並非如此,她還是最看好自己的這個女兒,張貼皇榜召集天下名醫也要將二公主臉上的疤痕給去掉。凡是能治好二公主的,女帝可以滿足他一個願望,加官進爵,功名利祿皆可。”
蕭珩和蕭風一唱一和。
“剛剛我們在街上就看見被從公主府趕出來的幾個大夫,據周圍百姓說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了,這兩年來陸陸續續都有撕皇榜的大夫,沒有一千也有幾百了。不過二公主的臉治療了這麼久卻是一直都不曾見效。也不知是二公主的臉確實難治,還是這些‘大夫’水分太大,頂著大夫的名號實則貪圖獎賞。”
“後來女帝生怒,抓了一試圖魚目混珠的江湖騙子殺雞儆猴,在那之後便少了不少人,剛剛那幾個人聽百姓說是幾個月前到的,也是沒有進展這不就被趕出來了。”
“他們被趕出來不久,皇榜就又重新貼了出來,”蕭珩說道,“屬下斗膽,主母醫術高超,一來若是能醫好這東戎二公主的臉,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見機行事討要琉璃明月心,二來也能潛伏公主府,好找出琉璃明月心的下落。”
啪——
謝雲祁一拍桌,“是我最近給你們下達的任務太少,讓你們太安逸了,懈怠了?以至於現在都敢打阿憂的注意力。”
他們幾個還真會使喚人。
蕭珩等人連忙跪下請罪,“屬下不敢,主子息怒,”只是一看到皇榜尋名醫,他們腦海裡不由便浮現出來瞭解憂為最合適的人選。
謝雲祁這一拍嚇了解憂一跳。
“其實蕭珩說的有道理,”解憂贊同道。
“阿憂。”
“你先聽我說,”解憂伸出手覆上他的手背輕輕拍了拍,“一來,如蕭珩所說,咱們這裡面除了我和齊矅,別無二人可以前去,更何況現在齊矅也不在這裡,那麼這個人就只能是我了。”
“那就喚齊矅過來便是,”謝雲祁冷著臉,喃喃反駁道,“這點時間我們還是等得起的,”阿憂跟了他,好日子沒有怎麼享樂過,倒是一直在讓她為自己的事情發愁奔波。
一旁的幾人頭低的不能再低,別說插話了連呼吸都不敢發出聲音。
唉.......
解憂無聲地嘆了口氣,朝蕭珩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出去。
走在最後的錦秋悄悄地給他們帶上了門。
“呼!”
白芍一齣門便捂著自己的心口,深呼吸著,“屋裡的氛圍真的是太可怕了,你們看見剛剛王爺的臉色有多冷了沒?我寒毛都豎起來了!”
“噓——”
蕭風指了指屋裡的方向,將手指放在嘴上噤聲。
白芍捂著嘴點了點頭。
蕭珩無奈地搖了搖頭,提著蕭風的後脖頸將準備聽牆角的他給拉走了,“漣漪,錦秋姑娘,我去給你們辦一間客房。”
“欸,蕭珩你別拽我啊。”
“你也走吧。”
說著,錦秋拉著白芍的胳膊也將她給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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