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一起身,謝雲祁連忙跟了上去。
蕭風忍不住八卦,“你們說,主子這會能把主母給哄好不?”
幾人又是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解憂的客房一直給她空著,謝雲祁趁著她關門的間隙一溜煙地鑽了進去。
“好阿憂,想罵我就罵出來吧,別憋著了。”
“謝雲祁,你!”
剛剛在那個屋,解憂確實是想說他,不過那麼多人在她才忍著沒有說,眼下他主動送上門,她欲言又止。
“算了,我現在不想看見你,”解憂賭氣坐到床上,“你出去,我想休息。”
“我要是真出去了,那可就讓你更氣了,”謝雲祁跟著在她身邊坐下,“好阿憂,我知道你在氣什麼,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明知道前路危險,我怎麼還能眼睜睜地讓你也一起涉險。”
“可是我跟你說過,我不想成為一個事事只能躲在你身後,處處讓你庇佑的女子,我想要的是和你一起面對,一起承擔,無論是福還是禍。是,我是沒有武功,不像你們一樣能打,有時候甚至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
可是我也總會有自己的長處,我也有機會可以保護你啊。即使我的貢獻可能會很小,甚至是微不足道,但只要能幫到你一點,哪怕只要一點點,我就很開心。
你明白我的感受?”
謝雲祁順著她的話接道,“我明白,阿憂。”
“不,你根本不明白!”
解憂身子扭到另一側,不去看他。
“你要是真明白就不會一直想送我走。你自己數數,從落霞村開始,一路上你已經起過多少次送我回去,你自己面對的心思了。我是真的很生氣,偏偏又沒辦法對你生氣,弄的我好像不知好歹,不識好人心一樣。
或許,等你遇到這樣的情況,你也想和我一起面對,但是我卻總是想要讓你走,你就能明白我什麼心情。”
“而且,你覺得回去之後整天提心吊膽的擔心你,即使在京城沒有危險,那我就會比在這裡好嗎?”
謝雲祁斂下眸,他忽然有點理解解憂的感受了。
當初清州出事,她身陷囹圄之中,他也是拼了命的想趕往她身邊,陪著她,保護她,在沒有到達清州,親眼看到她之前,他緊繃著的心從來沒有一刻放鬆過,害怕她會出事,害怕她會受傷,整日不安。
“阿憂,”謝雲祁從背後環抱著她,“對不起,是我疏忽了你的感受。我向你保證,我會慢慢改掉這個缺點,以後我要是再犯,我就跪搓衣板,跪到你解氣為止。”
解憂喃喃道,“還跪搓衣板,你怎麼想到的。”
“之前在軍營的時候,時常聽那些已經成親了士兵聚在一起聊家常,說他們要是做錯了事,或者讓他們娘子生氣,就會被賞一塊搓衣板跪著。他們還經常分享自己都把搓衣板藏在哪裡讓他們娘子找不到,本來以為不用跪了,結果有喜提一個新的,更硬了。”
“噗嗤。”
解憂不由被他逗笑。
“好阿憂,”謝雲祁將她往懷裡攏了攏,“以後,要是我不小心惹你生氣了,就儘管朝我發洩,不要忍著憋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也說過,在我面前,阿憂可以隨心所欲,儘管做自己就好。阿憂開心了,我自然也就開心。”
“這樣豈不是顯得我欺負你,”解憂點著腰上他的手,“而且,跟你在一起的大部分時間我其實都很開心,除了保護欲上頭,每次都把我往外推的時候。明明很生氣,卻又心疼的氣不起來。”
“我的不是,我改。那我現在改做些什麼,才能讓阿憂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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