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麼?”
“我想親近你,做夢都想,可是卻不應該是在這種情況下,你應該被呵護著,而不是昨晚........,那種情況下,對不起,弄傷了你。”
他拿起解憂的手,滿是心疼地放在掌心,對著她胳膊上的痕跡落下輕輕一吻。
解憂怔愣住了。
隨著他的彎腰,謝雲祁的背脊也暴露在瞭解憂眼前。
他也不比解憂好在哪去,背上佈滿了凌亂的抓痕,有的都已經破了皮,滲出的血已經結了渣。
“等回到京城,我便向你提親,”謝雲祁語氣堅毅,“阿憂,我會對你負責的!”
“提什麼親,”解憂收回手,“現在還不是時候。”
“還不是什麼時候?”謝雲祁著急道,“阿憂,我理當對你負責。”
“你放心,跑不了你的責任,”解憂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謝雲祁,我餓了。”
“哦,”謝雲祁聞言連忙從床榻上下來,看到地上被扔了一地凌亂的衣衫,他一愣連忙撿了起來穿衣服,“阿憂,我這就去給你弄吃的。”
“主子?”
門外,忽然響起蕭珩的聲音,聽到屋裡傳來動靜,“主子,您和主母起了?錦秋和白芍她們也來了,需要她們進去伺候嗎?你和主母的衣物也已經備好了。”
“不用了,讓她們去準備早膳,衣物放門外我自己取。”
“是,主子。”
解憂聞言,他們不會在外面等了一夜吧?
那豈不是他們都聽到了.......
解憂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噌地一下鑽進了被子裡,卻因為動作太快,一下扯到了身下。
“嘶~”
“阿憂,”謝雲祁聞聲,連忙掀開了床幔,緊張道,“阿憂,你怎麼了?”
他伸手去拉解憂的被子,解憂死死地拽著不放手。
“我沒事,”她的聲音從被子裡面傳來,悶悶地,“你快出去,讓錦秋和白芍進來。”
“阿憂,”謝雲祁說道,“可是我想伺候你。”
“我不要你伺候,你快出去。”
“阿憂,”謝雲祁委屈極了,“你是嫌棄我了嗎?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丈夫伺候娘子不是天經地義的嘛。”
解憂一下拉開被子,將紅透的老臉從被子裡露了出來,“誰是你娘子,別佔我便宜。你快些出去,我想泡澡,你讓錦秋她們進來。”
“我也可以的。”
解憂語氣堅定,“你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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