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繼典,從星雲寺回到皇城,天色已經進入到了徬晚時分。
“大姐姐呢?”
繼典儀式繁瑣,梨白天未亮便起了床,拖著疲憊的身體,儘管她現在十分想休息,但回到公主府的第一件事情,她還是準備先去見梨悅。
那晚,解憂與梨白‘失蹤’。
當時,謝雲祁只以為是梨悅動手了。
於是,他不再彎彎繞繞,也不再管什麼計劃,徑直抓了梨悅。
梨悅受不住逼問,就將一切都交代了。
解憂和梨白失蹤跟她無關,火也是梨雪放的,她的的確確在那一晚上是無辜的。
不過,謝雲祁也沒有放過她,直接讓蕭珩和蕭風將她綁到了山下,省得她再鬧出么蛾子。
“蕭風和蕭珩已經把她帶到廂房裡看著了,”慕傾瀾說道,“小白,要不明天再見她,反正她也跑不了了。”
梨白搖搖頭,“今天就一併解決了吧。”
“那好吧。”
到了關押梨悅的廂房,梨白讓慕傾瀾留在了屋外。
房間裡,梨悅被喂下軟骨散,她掙扎地從床榻上下來,腳下一軟直直地摔倒在了地上。
“咯吱——”
屋門被推開又再次被關上。
入眼看到一雙繡鞋,梨悅不想自己在梨白麵前如此狼狽,咬牙撐著力氣從地上起來,卻是無力支撐再次趴到了地上。
“呵,”梨悅看著地面,不由自嘲,“看到我現在這麼狼狽的樣子,你是不是開心極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要殺要剮隨你。”
梨白完成了繼典。
南先生也死了,她是徹底無望了。
沒有了南先生,她這副苟延殘喘的身體又能撐到幾時?
梨白上前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小時候我貪玩,每次摔倒都是阿姐你扶我起來,所以我從來不害怕摔,因為我知道我身後有阿姐,”梨白緩聲說道,“還記得那年,我們一起去野獵,我一心追捕獵物,不小心落入獵戶的陷阱崴了腳,是阿姐不顧自己生病,第一個找到了我,將我救了出來還一路揹我回到了獵場,還有,”
“我不用你可憐!”
梨悅忽然出聲打斷了她,將梨白推開,她自己也再次跌坐在了地上。
“梨白,事到如今,你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若是早知道今天我會輸給你,當初,”梨悅咬了咬牙,“我一定不會救你!其實,三年前你根本就沒有受傷對吧?這些年你看我被你耍的團團轉,是不是很好玩?”
當年,她確實沒有受傷。
三年前的那日,是慕傾瀾生母的忌日,她去陪了慕傾瀾,而當時公主府裡的那個‘梨白’是婢女假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