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深吸了口氣,“也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她低頭看著掌心,“我覺得傷我的這個人,可能是我們身邊的人,還知道我們的秘密。”
“我們身邊的人?”謝雲祁有些詫異,“阿憂,你是認為我們身邊出了叛徒?”
“不好說,也或許是有人在暗中知道我們的所有事情,”解憂伸著手,“這個人的目的,會不會是想要我的血?不然,為何我只單單是手受了傷。”
謝雲祁在她旁邊坐了下來,“如果撇去我這個例外因素,阿憂你的血其實也與常人無異。倘若按照你所猜測的分析下去,那這個人要取你的血,很可能是知道了你的血對我來說不同尋常,所以他便認為是你的血異於常人。”
“嗯嗯,”解憂點點頭,忍不住擰著眉頭,神色凝重,“一種是你說的這種情況,他只知道我的血很‘特殊’,和你沒有關係;還有另一種情況則是他也知道你的身體情況。所以,我還是覺得這個人可能是我們身邊的某個人,他見到過我給你血的場景。”
“而且,我覺得可以查一查秦南錦,”解憂說道,“你說是在煜王府找到我的,但是我和錦秋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在相府附近,秦南錦為什麼會出現在哪裡,他如果沒有問題的話,為什麼不帶我們回更近的相府,而是回煜王府?他有些可疑。”
“我已經讓蕭珩他們徹查了。阿憂你說得有道理,無異縮小他們調查的範圍。至於秦南錦,”鑑於昨日解憂在煜王府的遭遇,“我自然不會放過他。”
說著,謝雲祁撫上解憂皺著的眉宇,緩緩將其撫平。
“至於阿憂,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要靜心休養身體,爭取早日恢復。其他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
聞言,提起休養,解憂就來氣,她佯裝生氣地打掉了他的手。
“現在我們倆個誰才是更需要休養的那個?你什麼情況自己不清楚?大冬天泡涼水,你不要命了?”
謝雲祁微微一愣,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當時你情況危急,我滿腦子想得都是怎麼樣才能讓你趕緊退熱。”
解憂伸著手指指著他的胸腔,“下,不,為,例!”
“知不知道我花費了多少心血才將你的身體養好。現在你這副身體是我的,以後若是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你再以任何原因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聽懂了嗎?”
“嗯嗯,聽懂了,”謝雲祁順勢將她的小手握住,聽懂了是一回事,但是遵不遵守就是另一回事了。
“阿憂,那我們走吧。”
“嗯,”解憂點點頭。
倆人朝外面走了去。
“等會兒在師父這裡用完膳,你便和我一起回去,盯著你休息。”
“阿憂帶我一起回去,求之不得,”說著,謝雲祁笑笑,一扭頭便看到解憂的臉龐有點紅,上手摸了摸解憂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好像又有點熱了。”
“是嗎?”
解憂伸手摸了摸,好像是有點熱了又。
“等回去吃完藥再睡一覺出出汗就好。不過,”她調侃道,“新年第一天,我發熱,你受寒,這可不是什麼好開頭。”
“也可能先苦後甜,後面我們一定會好好的。”
解憂走著走著,甚是遺憾地嘆息,“這還是我們一起過的第一個年。想和你一起吃年夜飯,一起守歲,結果一個都沒有做到。現在想想,真是可惜,竟然沒有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謝雲祁。”
她挽著他的胳膊,倚靠在他肩上。
“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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