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伸手,示意邊走邊說,“怎麼樣,有查到什麼嗎?”
“......恩,”蕭珩想想,“屬下只查到昨晚永寧被帶進宮之後,便被關進了一處宮殿,那座宮殿供奉著先帝他們的靈位。永寧被關了一晚上,直到今天早上皇上進去之後又出來,永寧這才被送回來天牢。只是可惜,周圍守衛森嚴,屬下未能近身,無法知道他們直接具體說了什麼。”
“她又被送回天牢了?”
“嗯嗯,是的,屬下是親眼看著他們進去天牢才回來的。”
解憂聞言,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她一時猜不到南帝的心思。
“蕭珩,你找些人暗中在百姓堆裡再散播一下有關永寧的劣跡,越浮誇越好。無論南帝是想保永寧還是如何,我要讓他因及民意不能保,也不敢保。”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先不急,讓今早的事情在城中先醞釀醞釀,”解憂說道,“你也在外面一夜了,先回去休息吧。”
“多謝主母。”
早上解憂離開的早,她走得時候謝雲祁還沒有醒酒,這個時辰他應該是睡醒了?
“主母,”蕭珩見解憂走錯了方向,提醒道,“您這不是去房間的路。”
“我知道,”解憂點點頭,解釋道,“我要趟廚房,煮一碗醒酒湯。”
“主母,這等小事就交給屬下們來做吧,”蕭珩見狀連忙將活給接了過來,“屬下們雖然不善廚藝,但是煮完醒酒湯,煎個藥還是沒問題的。您回去陪主子吧,這個時辰主子應該也醒酒了。等煮好後屬下給您送過去。”
聞言,解憂也沒有多堅持。
“那就麻煩你了。”
“主母客氣了,這都是屬下應該做的,”蕭珩拱手作揖,“主母,那屬下就先去廚屋了。”
“嗯,去吧。”
解憂待在原地逗留了一小會兒便又提步而去,只是沒想到回到屋裡竟然還有別人在,“我看門關著,外面也沒人就以為你還沒有醒。”
她解釋著。
“那你們繼續聊,我先回房間。”
“阿憂,”謝雲祁從座位上起來去接她,“我和無塵在聊關於煜王的事情,你也留下一起聽。”
他對解憂,不想再有什麼隱瞞。
解憂聞言不由微微一怔,是詫異地怔愣。
她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在謝雲祁和洛無塵身上轉移,他們倆個何時與秦南錦有聯絡了?
說著,謝雲祁便拉著解憂落座,“無塵,你繼續說。”
洛無塵朝著解憂微微頷首招呼,繼續說道,“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我前幾日已經去過煜王府也向他表明了要暫停投資的意願,除非他帶我去那所謂的礦場親自去看看,此事說不定還有轉機。不過,他以太子的事情先搪塞過去了,要等過去這幾天再找我聊投資的事情。雲祁,你說他是會選擇向我坦白他的秘密,還是放棄我這顆搖錢樹?”
投資?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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