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城今天一整天的震撼都是相府給的,或者更準確地來說都是他們的永寧公主,相府夫人給的。
早上,是永寧謀害太子,牽連相府整府入獄,場面好不壯觀。
下午,御林軍再次從相府帶出驚人訊息,行蹤消弭已久的大理寺少卿司理在相府後院枯井被發現。
據那些圍觀的百姓說,他們的司大人被抬出來的時候衣衫襤褸,形如枯槁,皮包著骨,要多慘有多慘。
一時之間,百姓們沸沸揚揚地聲討。
討論著相府究竟還藏有多少見不得的秘密.......討論著永寧的蛇蠍手段,最毒婦人心,知人知面不知心......
人群中,見著御林軍再次離開相府,周遲才隱了身退去。
*
煜王府
書房的門緊閉著,屋裡中間擺放著兩個大箱子。
秦南錦看著滿滿兩大箱的銀元心裡簡直是笑開了花,豢養私兵的花銷又快完了,這次遲遲不見洛家堡送錢過來,他還不悅自己又該放下面子賠著笑去委婉提醒他們了,結果這就送過來了。
“年前家中長輩商議著投資一筆新業務,資金一時難以週轉開,這才與王爺約定的時間晚了幾日,”洛無塵解釋著,“還請王爺見諒。”
“哪裡哪裡,洛兄願意相信本王,投資本王,乃是本王的榮幸,”秦南錦迎著洛無塵上座,“本王感激還來不及怎會怪罪。”
洛無塵接過秦南錦遞來的熱茶,“謝王爺。”
他小口抿了抿,面露難色地放下了茶杯,微不可微地嘆了口氣。
只是,房間太安靜,這聲嘆息秦南錦想忽視都難。
“洛兄看起來有心事。可是遇到了什麼難事,”秦南錦佯裝關心,“本王是否有能幫到洛兄的地方?”
“唉!”
聞言,洛無塵重重地嘆息,似乎有點難以啟齒。
“王爺對我如此信任,是我辜負了王爺厚望,這恐怕是我最後一次給王爺投資了。”
頓時,秦南錦心底一咯噔。
“這倒是無礙,”秦南錦面上不露,依舊一副關心地模樣詢問著,“難不成洛兄真的遇到困難了?如果方便的話,洛兄不妨跟本王說說,本王一定竭盡全力地幫助洛兄。”
“王爺越是這樣,我越是無顏面對王爺,”洛無塵緊抿著唇,“既然這樣,我也不瞞王爺了。王爺也知道,我雖然是洛家堡少主,但是洛家堡現在的掌權人還是家父。”
秦南錦點點頭附和。
“實不相瞞,當初為徵求家父同意投資王爺的開發礦場,我向家父以及家內長輩承諾半年之後便會看到回利......”
什麼採礦不過就是他當初隨口編造的,能給他們回利就見鬼了。
“洛兄應該告訴本王的,本王竟不知洛兄為了幫本王竟讓自己承受了這麼大的壓力,”秦南錦自責道。
“投資本就是有賺有賠,”洛無塵寬慰道,“王爺不必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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