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秦南錦,阿憂在情緒失控,忘記偽裝時提起他來甚至可以用恨之入骨來形容。
可是對於一個明明沒有接觸過的人,牴觸厭惡的情緒這麼大,明顯有些不尋常。不過,如果他夢境裡的那些事情是阿憂親身經歷過的話,那她對秦南錦這股來源不明的恨意便就說的通了......
謝雲祁心底頓時一顫,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嚇到了。
他下意識是不願意接受,也不會相信這個假設的,儘管這種假設會讓解憂的變化看起來是合理的。
不會的,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神奇的事情。
解憂悄悄打量了他一眼,看他這般想來是有些為難了。
謝雲祁用這個理由不斷說服自己,可是有些念頭一旦萌生你越是扼制它便會越蓬勃,謝雲祁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往這方面想。
如果他假設是真的,那阿憂便是真的喜歡過秦南錦,她對他的恨就是因愛生恨?
所以,阿憂她......愛過......秦南錦?
想到這裡,謝雲祁不由看向解憂,眼底的心疼更加濃厚,她交付出去了一腔真摯的愛意到頭來得到的卻是遍體鱗傷。
“怎麼這樣看著我啊,我臉上難不成有東西?”解憂在他深切的注視下反倒有些不自在,謝雲祁他在想什麼?
謝雲祁不由伸手輕輕撫摸上她的小腦袋,“沒有,看阿憂好看,就想多看阿憂。”
“什麼啊,”解憂配合著他這奇怪的藉口,彎唇笑了笑,“我知道我很好看,再看可就要收你錢啦。”
可是她越這樣,謝雲祁越難受。
他傾身抱住了她。
解憂一愣,反應過來也伸手回應似環抱著他的腰,“怎麼了?”
回應她的只是謝雲祁又將她往懷裡攬了攬。
阿憂,你想做的,我代你!
*
御書房
南帝放下手中的紙張,頭疼地揉著眉心,他這個妹妹還真會給他送驚嚇。
“陛下,照受害者證詞,臣請求申請搜查令前往相府尋找她口中所說的證據,”府尹見南帝看完供詞,適時說道,“另外,還請陛下准許臣先將囚犯孫嬤嬤從死牢提出來先與受害者呈堂對供。”
說完,府尹抬頭看了眼南帝的臉色,提醒道,“陛下恕臣直言,受害者擊登聞鼓有不少百姓所見,眼下正是特殊時期,臣認為為了再避免鬧出一些對陛下,對皇室不好的風聲,此案還是要儘快查清,解決才好。”
“愛卿有心了,近日關於城中流言朕也有所耳聞,永寧犯下滔天重罪,她又是朕的皇妹,百姓們也因此在猜測朕會不會選擇包庇她,”南帝苦澀地笑笑,“那朕便是帶頭罔顧律法。”
“陛下身居高位,已經做得夠深明大義,世人總是會對高位者嚴苛要求。”
“唉,”南帝擺擺手,“愛卿不用安慰朕。一切就按照規矩去辦便是,既然她擊打了登聞鼓,那就按照規矩來,待到開堂朕會過去。”
“是,臣遵旨。”
”!皇父“
”!皇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