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謝雲祁剛躺下,敲門聲過後緊跟著響起解憂的聲音。
“謝雲祁,你睡了嗎?”
“阿憂?”
謝雲祁聞聲連忙下床,將已經穿戴整齊地解憂迎了進來。
“阿憂,你怎麼過來了?”謝雲祁看著解憂這身裝扮,“阿憂,你這是有計劃?”
解憂點點頭。
“司理今日醒過來了,但是他嗓子被毀以後再也說不了話了,秦南錦估計不放心還將司理的手也給廢了,應該就是讓司理無法告訴他人自己遇害的真相,”解憂說道,“司理既然是秦南錦為永寧設定的另一個陷阱,眼下目的已經達到,我擔心他會盡快除掉司理永絕後患。而且,我感覺司理一定知道了不少。”
“阿憂你想過去從司理嘴裡問出點東西?”
謝雲祁一邊詢問,但身體已經快速地穿上了衣服,隨時準備出發的模樣。
解憂點點頭,“宜早不宜遲,今天司理一醒,難保秦南錦會什麼時候對他下手。”
“好,”謝雲祁拿過衣架上掛著的大氅,“那我們走吧。”
*
院落被黑夜籠罩,唯一點著燭火的房間在黑暗裡就顯得格外耀眼。
安靜的房間接連響起一陣悉悉卒卒的動靜。
筆一支又一支從手裡無力地掉落,乾淨的衣袖不斷被毛筆上的墨汁浸染。
隨著書桌上最後一支毛筆從手中掉落,司理的身體也如同那支毛筆一般沒有了支撐摔坐在椅子上。
只是一陣頹喪之後司理便很快地振作起來,他不能就這樣放棄,從而讓那些惡人如了願!
司理彎下腰,用嘴巴咬住毛筆。
既然手寫不了,嘴說不了,那他就用嘴寫出來他們的罪行。
落在紙上的字跡歪歪扭扭,還沒寫五六個字司理便感覺到了累,看到紙上的字笑了笑,恐怕三歲孩童畫出來的都要比他這好看。
稍作歇息之後,他便繼續開始咬筆寫字。
就這樣,寫累了就歇息,歇息好了就繼續寫,反反覆覆雖然難看但也寫了有一小半。
司理靠在椅子上休息,看到自己努力了半天的成果露出一抹十分欣慰的笑容,殿下,臣不會讓您白白犧牲,臣一定會將殺害您的真兇緝拿歸案為您報仇!
司理活動了下有些酸的嘴巴,低下頭正要咬著筆繼續寫,門卻咣噹一聲被人從外面給踹開了。
司理頓時警惕地看向門口的方向。
只見一個蒙面的黑衣人提刀緩緩走進,在那人看到司理面前已經寫了半張字的紙時眼底頓時閃過一絲狠戾的殺氣,“果然留你不得!”
“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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