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結果呢,您又把殿下給殺害了。
明明,讓我嫁的是您,我要嫁了,殺害殿下的也是您,我真的搞不懂您這是再做什麼了?還是說,您會讀人心思,知道我的決定之後故意跟我反著來?”
“你在胡說些什麼,”永寧嗔怒,“你是我親生女兒,我怎麼會故意害你,見不得你好?還有,我沒有殺害太子!”
“不會故意害我?”解淺淺聲音不由抬高,“既然如此那您又為何要拉我下水?您殺害太子殿下當真是因為我嗎!?”
情到深處,解淺淺情緒有些激動。
“不,您不是,您只是利用我,拿我做您為自己開脫罪責,從而彰顯自己情有可原的藉口!”
“還有女兒?親生女兒?呵,呵呵......”
解淺淺仿若聽到了十分好笑的笑話一般,忍不住笑道,“既然提起這個話題了,那女兒,”她咬重這兩個字,“倒是有個問題想問問您,現在不問也不知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知道答案了。”
永寧見解淺淺狀態有些不對勁,“你想知道什麼?”
“母親,您,”解淺淺鼻尖不由一酸,“您有把我真正當成女兒疼愛過嗎?而不是把我當成和江柳解憂爭風比較的工具。”
聞言,永寧怔愣住了。
有愛過解淺淺嗎?
她疼愛過的。
只是相比較之下,這份愛佔比就較為少了。
捫心自問,她不得不承認曾將解淺淺拿來跟江柳的孩子做過比較。
在感情上,她輸給了江柳,因此她便想在孩子這裡出口氣,從小就格外嚴格地培養要求解淺淺,讓她事事都要做得比解憂出色。
“淺淺,是母親對不起你,但是,”永寧神色堅定,“我不後悔!”
解淺淺聞言苦澀不已,她笑了一聲,“不後悔,不後悔,好一個不後悔......”
“淺淺,你幫母親個忙,”眼下解淺淺性命無憂了,但是牢裡還有她的一個女兒,永寧抓緊說道,“你幫母親向你南錦表哥傳個信,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見解淺淺盯著她,既不答應也不拒絕,永寧便提醒道,“你一定要通知到他,事關你妹妹的性命,知道嗎?”
解淺淺怔怔然,原來是關於解桑桑的啊。
時至今日,母親心裡還一直惦記著解桑桑的性命,可從她進來到現在卻沒有問過自己一句這些日子過得如何,甚至不惜以自己為藉口來減輕她的罪責,絲毫沒有考慮過如果舅舅信的了她的話,那自己這個教唆者又會是什麼下場?
“自從解桑桑回來,我不止一次的羨慕她,羨慕她明明都是母親您的孩子,可是為什麼您就喜歡她更多些?是不是如果她是姐姐,我是妹妹,她比我早出生,那能享受您純淨母愛的就是我了?”
解淺淺搖搖頭,似乎在笑話自己的白日做夢。
“您放心,我會想辦法通知表哥,就當以解桑桑的命來報答您的生養之恩。”
隨後她便不再自作多情,邁步朝外走去。
“母親,這是我最後一聲這樣喊您了。如果有下輩子,我們不要再做母女了。這輩子,我們就再不相見。”
永寧依依不捨地望著解淺淺的身影,或許在這一刻她才真切地發現自己愧對這個女兒,“淺淺,是娘對不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