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呆木頭,還要睡多久啊?”
安音瞟了一眼臉色蒼白虛弱,雙目緊閉陷入昏迷的司理。
“其實本公主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來這裡,可是這些話我又不知道該和誰說,就想來找你了。”
安音坐在床榻邊的凳子上,自言自語。
“後天就是皇兄入殯的日子了,我本來想去東宮陪皇兄的。可是解淺淺在那裡守著,一看到她我就會想到她母親,到時候一定會忍不住想要揍她,但是我不能打擾到皇兄。喂,呆木頭,你知不知道為什麼解淺淺會在東宮啊?”
床上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安音託著腮,百般無聊地撥動著床簾上垂下了的床穗。
“我直到現在都搞不懂,為什麼父皇還會繼續封解淺淺為太子妃,明明她母親就是殺害皇兄的人。如果是你的話,你能理解父皇為什麼會這樣做嗎?
還有母后。
你說都是她的孩子,母后怎麼能對皇兄那麼冷淡呢?皇兄人都沒了,有多大的仇不能釋懷,偏偏母后......唉,不提了,提起了本公主就心煩。”
“呆木頭,”安音伸手戳了戳他的臉,“你查案那麼厲害,等你醒了,那能不能幫我查一查母后和皇兄之間發生了什麼?我問母后,母后什麼都不跟我說。”
想了想,安音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你就當我沒說吧,這件事恐怕只有母后自己知道,別到時候再得罪了母后,那我可就罪過了。”
安音又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
“欸,你好好休養吧,我不打擾你睡覺了。我要去東宮陪皇兄了,解淺淺在就在吧,大不了我不把她當成人看,不和狗置氣。”
說著,安音起身給他掖了掖被子,轉身剛走出去兩步才突然發現自己的衣袖被一隻手給拽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視線難以置信地漸漸上移,直到和眼睛半眯半睜的司理對上,驚訝道,“你醒了!”
安音連忙返回身,見司理要起來上前扶著他。
“你怎麼樣了?”說著,她對外面喊道,“你們司大人醒過來了,快找大夫!”
“大人醒了?!”
外面的人聽到屋裡的動靜,激動地衝了進來,看到確實已經醒過來的司理,喜極而泣,“小的這就去找大夫!”
“呃。”
“嗯?”安音沒有聽清楚,附上耳朵“你說什麼?”
“呃,”(我)
!!!
他為什麼說不了話了?!
司理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像是要證實他的發現一樣又嘗試了一下依舊是同樣的結果“呃呃呃!”
安音這時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了話了不說你......你,頭木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