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開我,”江柔佯裝害怕卻又掙不開永寧,“皇上,大人,救命啊,救救草民,她是不是瘋了怎麼一直抓著我不放。”
南帝臉色難堪之極,當著這麼多百姓的面永寧已經徹底將皇家的臉面給丟盡了,也將他心底對永寧最後的那一絲親情給徹底斷舍。
“來人,”他厲聲道,“犯人既已認罪,謀害太子,犯下死罪,又教唆他人謀殺,擾亂家宅不寧,有失體統,數罪併罰三日後午門問斬!將她帶下去。”
“是!”
從未如此近距離見識到南帝發怒的,正所謂天子一怒,浮屍萬里,站在外面的百姓瞬間噤了聲紛紛下跪,不敢喘一口大氣。
“另,謀害太子按律法株連九族,相府眾人則於秋日後問斬,”南帝看了眼解憂,“解憂既與璟王定下婚約,便可脫離解姓,免去牽連。”
這個決定本該在上朝時下達的,奈何永寧剛剛那一番作為著實讓南帝惱火。
梅姨娘和解瑩瑩聽到南帝的指令,頓時癱坐在了地上。
“皇上,”解憂急忙跪下,“民女有話要說!”
她沒想到南帝的指令會在這種情況下頒佈,但既然路已經趕到這裡了,那她也必須走下去了!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南帝冷冷地說道,“說來聽聽。”
“去年皇后娘娘生日宴時,皇上曾賞給民女一塊御賜金牌,並承諾以此金牌可以換取民女一個願望,”解憂將金牌從腰間掏了出來,垂首雙手呈著金牌,“民女請求皇上開恩,留相府眾人一條活路!”
半晌過去,登聞鼓院一片寂靜無聲。
南帝淡漠的嗓音在公堂響起,他半眯著眼似在審視解憂,“你確定要用朕賞你的御賜金牌換其他人的活路?”
“民女確定,”解憂眼神堅毅,“民女知道大夫人所犯下的過錯罪孽深重,太子殿下何其無辜。可皇上恕民女直言,相府裡的人不能說他們是什麼大善人,但是他們也從未做過什麼壞事,只是守著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安安分分地過著自己的日子,還有那些下人婢女,他們矜矜業業地伺候主子,只為了拿到那點俸祿養活自己的家人,他們什麼錯都沒有卻要因為一人之過錯毀了這麼多無辜的人。
他們都是民女的家人,民女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因為大夫人的過錯而擔責。民女懇請皇上大發聖恩可以給他們留一條活路,哪怕失去所有隻要他們都能活著便好。”
解憂伏地而跪,“求皇上恩允!”
一旁,梅姨娘抱著解瑩瑩,母女倆可憐兮兮地垂著頭悄悄抹眼淚。
“允禮他如果泉下有知,”謝雲祁嗓音聽起來有些低落,“他也不希望有這麼多無辜的人因他而死吧。”
謝雲祁他不是為解憂說話,而是替太子說話。
他們相知相交,深知允禮從不願以怨報怨,更別說牽連無辜,若是塵世之間真有鬼魂存在,那他也一定不願意看到相府眾人血流成河的一幕。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他定然會把這罪孽攬到自己身上......
南帝終是允瞭解憂。
“相府一眾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男眷杖責五十,女眷杖責二十,老夫人念其年歲已高可免去責罰。
另,沒收解文元的官職,查封並遣散了相府,所有財物家產如數充公,且所有人驅逐京城,及其後輩終生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並,男眷不得入仕途,女眷不得嫁朝貴,即日執行!”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幕落,此以案一害謀子太的揚揚沸沸得鬧,此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