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了看司理藏的位置,慌亂的心情一下安分了,“嗚嗚嗚,母后!”
下一秒,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她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母后!”
安音哭著衝進鸞鳳殿內,卻是沒想到秦南錦現在也在這裡,她哽咽地喊了一聲,“二哥,這麼晚了您沒出宮啊。”
秦南錦笑而不語,迴避了她的問題,故作關心地詢問道,“安音,你怎麼哭了?”
說著,安音一頭撲進皇后懷裡,“嗚嗚嗚,母后我好害怕啊!”
皇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不過見安音哭得如此害怕她還是耐著性子安慰道,“跟母后說說發生什麼事了?”
“嗚嗚嗚,母皇,”安音從她懷裡揚起小腦袋,可憐兮兮地望著她,“兒臣今夜睡得早,誰知又夢到皇兄了。皇兄他好可怕,他滿臉是血,說他死的好慘,下面好冷,拽著兒臣非讓兒臣下去陪他。母后,兒臣好害怕,兒臣是不是要死了才會一直夢見皇兄。”
聞言,秦南錦和皇后頓時臉色大變。
秦南錦盯著安音的背脊,莫非她知道些什麼了?
安音覺得身後忽然冷颼颼地,身體不由顫抖著讓她的恐懼演的更加逼真了,“母后,兒臣真的好害怕。兒臣都跟皇兄說了冤有頭債有主,殺害他的人已經償命了,可是皇兄還是讓兒臣陪他,嗚嗚嗚,母后您救救兒臣吧。”
“母后,兒臣就先離開了,”秦南錦看了眼時辰,他該去欣賞好戲了,“兒臣在這裡也不方便母后和安音母女談心。”
皇后頷首,“去吧,母后等你的好訊息。”
安音聞言,好奇地問道,“母后,什麼好訊息啊?”
“沒什麼,”皇后將安音從地上扶了起來拉著她坐下,這也是她難得聽有人在自己耳邊提起太子沒有生氣的一次,“別怕了,有母后在,誰都傷害不了你。”
“嗯嗯!”安音靠在皇后身前,心裡卻在估摸著趙貴妃怎麼還不過來,二哥都已經離開了,不然等會時間就來不及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娘娘,趙貴妃求見。”宮女通報道。
“母后,這麼晚了趙貴妃過來幹什麼?”
“肯定是為她那個養子求情的唄,”皇后不屑地勾了勾唇角,“安音,你先去內殿,迴避一下。”
“可是母后,兒臣會不會打擾到父皇?要不兒臣還是先回去吧,”說著,安音露出一副可憐的模樣。
許久不和女兒親近的皇后也捨不得了,“沒事,你父皇服了藥,睡得沉。”
“那好吧,兒臣輕些。”
話罷,安音走向內殿,皇后整理了下被安音蹭亂的衣衫,“進來吧......”
內殿
“父皇,兒臣稍後再來救您,您可一定要保佑我們啊。”
安音走到床榻前,看望了下南帝,隨後快步走到皇后的梳妝匣,他們原本只是計劃偷走皇后的鳳牌好為大軍開啟城門的。
結果,安音竟然還發現了南帝的腰牌,“原來父皇的令牌被母后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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