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錦秋,嗚嗚嗚嗚。”
“白芍,你倒是說話啊,”白芍只哭,半天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可把錦秋給嚇壞了,“到底是怎麼了?”
“錦秋......”
白芍吸了吸鼻子,將她所知道的都告訴了錦秋,“錦秋,小姐還在等著我給她套訊息呢,可是現在這樣我根本就不忍心告訴小姐。你說,小姐和王爺經歷過生死,好不容易走到了現在,可是王爺卻......”
錦秋伸手擦拭掉自己的淚水,拿著帕子給白芍擦淚,“別哭了。白芍,去如實告訴小姐吧。無論如何,小姐都是知道的權利。”
“那,那你陪我一起去,”白芍咬唇,“我真的不忍心告訴小姐這麼殘酷的事實。”
“好,我們一塊去。”
屋裡,解憂在給謝雲祁按手腳。
“喂,謝雲祁,你可要記住我按摩的手法。這可不是白給你按的,等你醒過來可是要償還給我的,聽到沒?這夢裡究竟是有什麼好的,讓你一直不願意醒過來,難道有比我更好的嘛?!”
“你要是能聽到我說的話呢,就趕緊醒過來,不然到時候我回清州去找娘他們可不帶你。”
白芍站在門口,聽到解憂的自言自語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解憂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無人,“白芍你站在門口乾什麼,還不快進來。是不是我讓你辦的事情沒有辦到,不好意思來見我了?”
“不,不是,”白芍強忍著哽咽走上前,“奴婢辦到了的。”
解憂微微皺眉,起了身朝白芍走了過去,“你聲音怎麼了?”
“沒什麼的。”
白芍從進來便一直低著腦袋,解憂見狀挑起她的下巴將白芍的頭抬了起來,“怎麼哭了?”
“小,小姐......”白芍看見解憂的一瞬間便破防了,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幹嘛這是?”
解憂被白芍弄得一頭霧水。
“小姐,”錦秋紅了眼眶,“白芍不忍心告訴您,讓奴婢來做這個殘忍的事情吧。王爺他,時日不多了。石城一戰能夠成功解蠱,蕭風說是王爺他犧牲了自己的生命換來的,解蠱之後王爺本就生命垂危,不使用內力的話至多不足三月。可是他那日獨身一人進了京城,動用了內力,現在已經不足半月了。”
這句話從錦秋口中說出時,解憂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身體好似就要倒了一般連連後退找不到支柱,她耳畔在嗡嗡作響,大腦裡一片空白,一時之間她好像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
“小姐!”
“小姐!”
好大一會兒,她的聽力才慢慢恢復。
淚水像是不聽她使喚了,一滴接一滴滴從眼眶悄悄滑落,“不,不足,不足半月?這怎麼可能?!”
“小姐,是真的,”白芍垂頭,“齊矅,蕭珩和蕭風他們都知道。”
解憂用力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一邊不願意相信,一邊淚水已經像決堤了的洪水止不住。
下一秒,解憂捂著嘴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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