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藥效太猛，他脫衣裳的動作格外的笨拙。
拉扯了半天的衣裳，才將外套脫掉。
沈晚月看到他額頭上有一層厚厚的汗水。
“你怎麼了？”
沈晚月的聲音提了起來。
周明城這才意識到，沈晚月還在洗澡房內。
“出去，你出去。”
他又往自己的臉上潑了一些冰冷的水。
冷水刺激他的神經，他才沒有失去理智。
沈晚月：“你發什麼瘋？”
“哪個人發燒洗冷水？”
“你不要命了？”
“出來，我帶你去醫院。”
“那麼大個人了，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你不清楚嗎？”
沈晚月後衝他吼了起來。
這樣的周明城，她看了很擔心，也很害怕。
周明城愣住。
沈晚月說他發燒？
他要真的發燒，需要泡冷水嗎？
周明城又急又氣。
他很想好好跟沈晚月說話，奈何情況不允許。
“沈晚月，你看清楚了，我不是發燒。我是被人下藥了。”
“去醫院也沒有用。”
“這個時候，你最好離我遠一點。我不保證，我能一直理智，能一直不去傷害你。”
他也跟著吼起來。
聲音那麼大，那麼急。
眼睛那麼紅，紅得幾乎看不到眼白。
話落，他轉身去找水瓢，打了滿滿一大瓢水，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澆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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