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一見面就直奔主題。
“俘虜帶來了嗎?”拓跋巡問。
呂德勝不答反問,“你們銀子呢?”
“銀子沒有,但我們拿別的和你們換。”
“你們是什麼意思?”
“我們拿漢人和你們換扶餘俘虜。”
呂德勝強硬地道,“不換,我們為什麼要和你們換?!麻煩你們搞清楚,是你們想贖回俘虜的。既然想和我們平州交易,就得按我們的規矩來!”這些人真是不知所謂!
“不換?那這些人就去死吧!”拓跋巡盯著呂德勝,然後打了個手勢。
身後的人接收到訊號,就開始將一批漢人拉出來,手起刀落。
“救救我!”
“不要殺我!”
“嗚嗚嗚——”
鮮卑士卒故意不封口,就是讓這些人的求饒聲哭泣聲傳出來。
在拓跋巡的注視下,呂德勝面不改色,早就知道這些人要作妖了。
臨了,呂德勝看向阿克思,“這也是你的意思?”
阿克思的臉色也很不好,這哪是他的意思?
呂德勝復看向拓跋巡,“你們要這麼玩是吧?好,我們奉陪到底!”
這時,鮮卑那邊已經殺光了第一批,正推出第二批漢人。
“殺,你們殺,儘管殺!你們現在殺幾個,回頭我就讓幾個扶餘俘虜抹脖子!算了,也別回頭了,就現在吧。”
呂德勝的聲音剛落,平州這邊也推出了幾十個扶餘族俘虜。
同樣給鮮卑的談判團們表演了一個手起刀落砍瓜切菜。
“不就是一些俘虜嗎,不就是幾百兩幾千兩銀子嗎?我們平州損失得起。”
來呀,互相傷害啊!
想拿捏我們平州?做夢!
鮮卑使者團被平州這麼剛的態度給唬住了。
看到這一幕,阿克思心在滴血,他連忙求饒,“呂大人,別別別,別這樣,有話好好說。”
呂德勝不為所動。
阿克思衝拓跋巡喊,“拓跋巡,你讓他們給我住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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