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幫主剛才浮起的心思已經消散完了,聞言,罵道,“你個敗家子,地盤啥啊地盤,就會惦記你義父那點棺材本!”
汪軍濤剛才就盤算明白了,他們要加入爭霸,第一步就得弄一塊地盤。這個地盤,得搶,要麼搶大黎的,要麼搶這幾個人的。
偏這幾個人,一個個都不是好惹的。
搶了之後呢,還要和他們做鄰居……
搶了地盤,得經營吧?又得費不少錢,關鍵是這塊地盤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他們給吞了。
聞言,林山就知道他把人給勸住了。打天下很費錢的。註定是被滅被收編的份,費那錢幹嘛?
“義父啊,有些事想想就可以了。可別衝動,衝動費錢。想想您老攢了一輩子才這點家底,不容易啊。”
“咱呀就別費那心了,也沒那個命。倒不如趁這段時間,睜大眼睛好好瞧一瞧,找個靠譜的一投。”不說啥的他們帶著這偌大的家當投奔,如果真的投中了明主,將來一個侯爵的位子跑不掉的。
“你說的有道理,那麼我們應該選誰?”汪軍濤問林山。
近段時間,晉王和謝湛都派人來接觸過他們,他們只說需要考慮,沒有給準話。
林山也發愁啊,這麼大一個問題問他,他也不知道啊,“這事不急,咱們先考慮啊,可以考慮一段時間,但也不能太久了。”
這麼個亂局,他們不可能獨善其身的。
而處事最忌諱兩面討好,兩面都不得罪的結果,就是雙方都得罪了。
不加入他們,那就是他們的敵人。所以在嶺南之戰有結果後,他們就要做出選擇了。
西南,董府
在江伯牙的遊說下,誠王終於還是答應了與謝湛聯盟抗擊大黎朝廷。
江伯牙幸不辱使命,得到誠王的應允之後,便打算晚上休息一晚,明天就趕回嶺南。
江伯牙在對方安排的別院稍作休息之後,晚上去了董府赴宴。
江伯牙和董濟川年歲相當,少年時期時,都曾是一方青年才俊,一開始是聽說過彼此,後面在長安時有緣相見,也曾把臂同遊過。後來一直維持著淡如水的君子之交。
因為有著淡淡的交情,此次再相見,兩人並不陌生。
酒宴啟,在絲竹聲中,兩人不免談到如今的六方勢力。
不過兩人也只是淺談即止,畢竟此時亂世剛開始,一切言之過早。
酒過三巡,兩人微醺,江伯牙藉著醉意暗示董濟川轉投別的陣營。
天下五分,誠王和晉江是最不被天下人期待的。
大黎王朝兩百年了,宋家人當皇帝,老百姓們覺得夠夠的了。
當生活變成一潭死水,麻木不仁的時候,人們迫切的希望就是改變。
另外就是,誠王的性格傲慢自大,不像是能成事的。
董濟川只道,“此話不必再說,誠王於我有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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