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兒子,想著這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難道是因為驢價的不斷上漲,讓他失去理智了?
“最近你少出去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
“好吧。”蔡勤老實地答應了。
可是,想到他們家的另一個合夥人,蔡勤的眼睛轉了轉。
與蔡家相反,青州安和藥坊那邊,負責採買的齊大管事心情還不錯。
涿州那邊的驢價飛昇,連帶著周邊地方的驢子都漲價了,他們青州也受到了影響。
而他,因為以六兩銀子每頭的價格和周夷簽定了一筆十萬頭驢的購入單子,被上頭的人狠狠地誇了,說他極具先見之明。
現在的驢價漲成這個樣,他給他們藥坊省大錢了。
但齊大管事有一點很擔心,因為合約中說明了,對方有毀約的權力。
不過齊大管事覺得,即使對方毀約了,他們也白得了六萬兩銀子。也不錯。
聽到他的擔心,上頭的人似笑非笑,“毀約?他試試!”
齊大管事心說,是了,他們安和藥坊背後的主子可不是軟柿子。
平州,昌黎府衙
這日,呂頌梨傳喚郭翀。
人來了之後,她和郭翀談了談他的工作。
說完這個之後,呂頌梨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笑道,“說起來,晉王從東海離開至今也有些時日了,也不知晉王他們在扶桑如何了?站穩腳跟了沒有?”
郭翀想了想道,“晉王出發時,帶走了不少將士和兵器,區區土著,應該不在話下。”
“郭先生,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想讓你和秦晟將軍走一趟扶桑。”
郭翀:“嗯?”
這也是此次呂頌梨傳喚他的目的。
扶桑之行,勢在必行,這事關她之後的部署。
派他倆去扶桑,是考慮到他們之前出征東海時,和晉王打過交道,不說交情如何,多少都有點面子情在的,總比派其他人去強一點。
其實派秦昭去也行,但呂頌梨希望此行平安順利,思索之後,還是決定讓秦晟前往。另外,相較於秦昭,秦晟的身份,所代表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晉王都已經流落到扶桑佔地為王了,她還是多照顧一下對方的心情吧。
“是這樣的……”
呂頌梨大概透露了一點自己準備坑大黎的計劃。
州長的計劃,聽得郭翀熱血沸騰。
雖然只聽了她大概的計劃,但郭翀也算是當世的聰明人。窺一斑而見全豹,他已經可以想見,如果計劃實施得當,他們平州便可以繼謀劃涿州之後,便可以兵不血刃地消耗大黎的國力,為接下來平州擴大地盤之爭降低不少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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