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廣生等人這會真是有苦說不出。
現在的情況就是黃泥掉到褲襠裡,不是屎勝似屎,任他們渾身長嘴都說不清了。
他們冤啊,千古奇冤!
涿州的老百姓也在罵姚廣生幾人。
平州的公告一齣,直接擊潰了謝湛連日來的成果,才剛剛穩定的涿州又陷入了混亂之中。
此次平州雖然是向青州問責,但是誰讓之前涿州也做過類似的理虧之事呢?涿州百姓也擔心平州向涿州發兵啊。
涿州老百姓此時都恨死姚廣生等人了。
他們的做法,害得平州又將之前涿州郡守聯合驢大戶毀約的事提溜出來,他們涿州又被平州釘在恥辱柱上,不能翻篇。
就在天下人眾說紛紜之際,秦晟所領之縉臺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了沿海的樂陵郡。
早在呂頌梨和平州眾官員將領商議向大黎開戰之前,秦晟就領著大軍悄然從平州出發了,埋伏在青州一帶的水域裡。
平州公告一發,秦晟就立即帶人登陸樂陵郡,與青州駐軍對峙,要求進入境內搜查周夷的下落。這個要求自然被青州駐軍嚴詞拒絕,秦晟隨即率軍向他們發起進攻。
縉臺軍早就憋著一口氣了。
古有主辱臣死之說。大黎官商相護,涿州青州商人視雙方合約於無物,這何嘗不是未曾將他們州長看在眼裡?
州長不惜興兵,只為了給平州子民討回公道。
主公愛民如子,民雖萬死而不悔。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到了他們效命的時候了!
縉臺軍氣勢如虹,又出其不意,秦晟發起進攻之後,僅僅激戰不到兩個時辰,便將整個樂陵郡拿下。
這一點也充分地闡明瞭兵貴神速這一點。
與此同時,秦昭亦率兵兵臨涿州城下。
此次對大黎開戰,平州七大軍區,首先縉臺軍全軍出動。
其次,秦昭掌管的駐地是在遼東郡房縣沿海一帶,比較容易調動。故任命秦昭為大將軍,率領本軍區主力攻打涿州。
另外四大軍區大部隊不動,主將更是鎮守本軍區,防備鮮卑,僅抽調一支小隊支援前線。
涿州城內,老百姓們四處逃竄。
對他們而言,涿州已經沒什麼值得留戀的了。
養驢這一年來,他們的糧食早已吃光了。而且隨著驢價大跌,為了活命為了還債,很多平民都將家裡的驢家裡的田地給賤賣了。
涿州的老百姓大部分都直接返貧了。身無恆產之後,對他們來說哪裡都一樣了,涿州既然危險,那就離開。
此時,駐守涿州的將領是衛曠。
衛曠乃曾經誠王麾下的兩員大將之一,誠王自縊之後,當時的謝湛將誠王的殘餘部曲收編進朝廷大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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