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他擔心變故,以防萬一,讓人將謝桅的妻兒保護起來了。謝桅的妻兒在手,便是平州想做什麼,也會有所顧忌。
謝湛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他可以想象出來此時宋墨暴怒的樣子,幸虧他已經離開長安了,這些壓力就讓那些朝廷重臣以及世家子弟來面對吧。
此時,呂德勝也在和呂頌梨詢問這事。
呂頌梨告訴她爹,“謝桅的妻兒被人監視著,救不出來。”而且之前河東還沒拿下,他們也不敢打草驚蛇。
郭翀說道,“謝湛這人還真是謹慎。”
呂德勝交待郭翀,“郭軍師,別喊謝湛,喊賤人!”
郭翀嘴角微抽。
呂頌梨也忍俊不禁。
“而且這賤人不是謹慎,而是冷酷無情卑鄙無恥下流!”
郭翀:對對對,您老說的都對。
“呂大人,郭某懂了。”
“可惜了,如果我們將謝桅的妻女救了出來,我們完全可以給謝湛潑一盆髒水。只要對外說明我們平州能不費一兵一卒拿下河東,全賴‘謝桅’將軍的支援,就足夠謝湛喝一壺的。”
呂頌梨點頭,“是的。”這樣能直接廢掉謝湛現在的馬甲。
可惜,因為謝桅的妻兒在謝湛手上,他們投鼠忌器啊。
呂頌梨問,“張獻等人出發了嗎?”
“已經啟程了。”
“帶上足夠的人手了嗎?”
“對,秦珩將軍直接派出一支軍隊護送他們前去。”
為了給平州一個說法,明面上,謝湛自焚了,現在屍體目前處於停靈的狀態。
大黎邀請平州派人前去查驗。
雖然他們之前就已經猜到了死的人是謝桅,但做戲嘛,還是得做全套的。所以,她也就派人前去長安查驗了。
這人身份不能太低,並且還要與謝湛有過交集……
駐守在青州的秦昭等人倒是想湊這個熱鬧,呂頌梨不同意。
不止呂頌梨不同意,其他人諸如秦珩郭翀等人都不同意,千金之子不坐垂堂,秦呂兩家的人最好不要輕易踏足長安。
長安,皇宮
御醫戰戰兢兢地給宋墨診完脈,當即就跪下了。
“咳咳,說吧,朕的身體到底如何?”宋墨一邊問,一邊咳嗽。
他不想咳的,但他忍不住喉嚨的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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