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車輪戰還怕搞不定他們?那你們大黎的馬球隊也太沒用了吧?”
拓跋金這個說法說服了王允。儘管他心情依舊沒辦法明朗起來,但好像沒那麼擔心了。
拓跋金見王允終於心中不由得感嘆,這漢人的心思可真難搞啊。幸虧他身邊有個曹華庭,如果沒有他在,他剛才都忍不住和王允吵起來了。
而且他們還準備了一些隱秘的招式。
這廂,王允和拓跋金剛商議完畢,那廂,這時,呂德勝和張獻就溜溜達達地過來了。
張獻對呂德勝恭敬得很。
且不說呂德勝的身份,他張獻現在雖然是三州自由交易區青州區的主事官,但他還是呂德勝不記名的徒弟呢。徒弟對師傅,可不得恭敬著點?
“喲,都在呢。”
王允和拓跋金對視一眼,呂德勝他來幹什麼?
一旁被拓跋可汗趕來輔助二哥的拓跋連見到呂德勝,心中也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經過拓跋連時,呂德勝的腳步一頓,“咦,小連子,你也在?”
拓跋連黑線,喊誰小連子?然後他把臉一扭。
呂德勝:喲,假裝不認識他啊?行叭。
“呂大人,張大人,你們一起前來,是有什麼事嗎?”王允問道,他不想大黎和鮮卑暗地裡的聯盟因為呂德勝的態度而有所動搖。
呂德勝瞟了他一眼,他就淺淺地離間一下,這就受不了了?
呂德勝和張獻都沒管王允的問題,張獻上前,將椅子拉開,請呂德勝上座。
呂德勝坐下後才道,“這不就要決賽了嗎?有些事我覺得還是要說在前頭比較好。”
張獻附和,“對,比賽之前,我們三方必須約法三章。不然這決賽不比也罷。”
聽到這話,王允拓跋金等人納悶了,平州這是怯場了嗎?
“你想怎麼約法三章?”拓跋金迫不及待地問道。
“第一點,也就是唯一的一點。決賽期間,除非天上下刀子,不然比賽不能停。哪一方喊停,就相當於認輸。將賭上的城池和獎金拱手相讓。”
此話一齣,王允瞳孔一縮,呂德勝這話是要斷他們的後路啊。這更印證了他之前的擔憂。剛才好不容易被拓跋金打退的憂慮,又襲上心頭。
王允的臉色很難看。
他冷笑道,“呂大人給出這樣的規定,是覺得平州必勝了?”
呂德勝拿話擋了回去,“王大人,你也不用拿話來試探我們。輸或者贏我們不在乎,但我們平州人做事有始有終,懂吧?”
王允表示不懂!
“這個要求很簡單啊,我也沒覺得我們平州提出這麼個要求很過分,你們為什麼猶豫不決?”呂德勝好整以暇地問。
反正這個條件,他們不答應也得答應,當然他們答應了還好,不答應他們平州就硬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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