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平州的炮兵依舊在往彈道里裝填炸藥。
緊接著,眾人只聽見兩聲巨響,徐州城的城門又被連轟了兩記,被轟開了。
鄭凌風霍地看向呂德勝,他很清楚,轟出去炸開城門的東西是炸藥無疑,但平州是怎麼做到的?
呂德勝得意地看著這一幕,心說,還是閨女真好,知道他喜歡這樣的活,就讓他來幹了。
鄭凌風看著平州眾人,臉一陣青一陣白。雙方互亮一張底牌,自己的底牌莫名啞火了。平州的底牌甩出來,啪啪地打了他一記耳光,很好地震懾了大黎和鮮卑眾人。
他不傻,很快意識到平州出動的這件武器,是炸藥的升級版。
攝政王千辛萬苦弄回來的炸藥配方,又被平州給壓制了。
這還怎麼打?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只聽呂德勝一字一句地問道,“鄭大人、王大人、拓跋二王子,現在再問你們一遍,可以結算賭注了嗎?”
被他提及的三個人中,其中兩人臉色很難看,而王允已經無所謂了。
兩人還沒說話。
底下的觀眾有大膽的就開始提建議了,這些建議的人有大黎的百姓也有平州的子民。
“鄭大人,王大人,願賭服輸,這比賽輸了,就把賭注給人家唄。”
“對啊,賴是賴不掉的,你不給,人家自取也是一樣的。”
“快點答應兌現賭約吧,我家是徐州的,我不想徐州成為戰場。”
“可是一兌現賭約,徐州變成平州的,我們也從大黎百姓變成了平州子民。”
“這有什麼關係呢?人家平州子民的日子也不差啊。”
“說話!”呂德勝催促鄭凌風,以為不吭聲就沒事了?“不說話就當你默認同意兌現賭約。”
“這場賭約是王允答應的,與大黎無關。”即使形勢比人強,但最終鄭凌風還是咬著牙,拒絕承認賭約。
攝政王之前的計劃是,憑藉炸藥威懾,保住徐州的。
現在計劃有變,還不知道攝政王那邊接下來是何打算。
如果由他來答應將徐州給了平州,那朝廷或者說攝政王將來究責的人一定是他。
現在他咬著牙不承認賭約,就算平州軍隊拿下徐州,也屬於有爭議的。
後續朝廷或認或打,都有理可依,同時也與他無關了。
故而,這事不能由他來棺蓋定論。
得了答案,呂德勝也不惱,頷首道,“很好,我們明白了。”
緊接著,呂德勝去問拓跋金,“拓跋二王子,你呢?兌現賭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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