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悶的應了一聲:“哦。”
所有的事情都說開了,兩個人都把內心最深處的想法告訴對方。
時柒走回客廳,顧寒深看她不再離開,眼裡的欣喜還沒露出,便被痛苦代替。
“嗯哼。”顧寒深悶哼一聲。
時柒轉身,就看到顧寒深微微皺著眉,面色有點痛苦。
“怎麼了?”
“沒事。”顧寒深說完就意識到不對,看著時柒漸漸沉下去的臉色,立馬改正說,“腿疼。”
時柒輕哼了一聲,牽住顧寒深的手拉著他走到沙發,他上午去了公司,還是一身正裝。
西裝褲稍微卷起,就看到了流出的鮮血。
是剛才摔碎的瓷片劃到了。
時柒皺皺眉,繼續向上捲了卷,還好,傷口只有一處。
起身想要去拿醫藥箱,顧寒深猛的站起身來,抱住時柒不讓她走。
時柒拍拍顧寒深的手,輕聲說,“我不走,我去拿醫藥箱。”語氣裡明顯有哄他的味道,顧寒深這才鬆開了手。
時柒拿回醫藥箱回來,就看到顧寒深左盼又顧的表情,生怕她是上樓收拾行李去了。
時柒輕輕的拿起棉籤給他擦了擦血,又擦了藥。
給他上好藥,顧寒深看著時柒又欲言又止。
時柒瞪了他一眼,老老實實的說,“之前那個男人給你打過電話,你在洗澡,我幫接了。”
時柒確實不知道這件事,問,“那你們說什麼了?”
顧寒深沉默了兩秒,“當時我以為你們倆又和好了,但是你還在我身邊,我就宣誓主權了。”
他還能怎麼辦,只能虛張聲勢。
“說你結婚了,不要打擾我們的生活。”
時柒注意到他用的詞是和好,她怎麼會和沈景澤和好,所以在他心裡她和沈景澤從來沒有分開過,只是吵架了嗎?
時柒心裡泛苦。
時柒伸手抱抱顧寒深,“這件事我不怪你,他不應該打擾我們的生活。”
顧寒深嘴角上揚,這麼多年他第一次贏了那個男人。
“還有一件事。”顧寒深舔舔發白的嘴唇。
時柒揚揚眉,他到底瞞了她多少事?!
“之前我自己辦出院的那個下午,我沒有回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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