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死。”
季清棠要被氣笑了,這人是有什麼大病吧,仗著自己的權利比她大,仗著自己是甲方,就為所欲為?濫用職權?
威脅她?她就沒見過這麼奇葩的追求者。
實在是受不了這口氣,季清棠換下衣服就噔噔的出了門。
按下電梯,路過的小護士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狀況,但是季醫生心情好像很不好。
“沈遷!”
聽到聲音,沈遷回頭,就看到一副要吃了他的季清棠,表情很是生動。
“沈遷你要不要臉了?你拿著工作的事壓我你是不是男人?”
季清棠邊說,邊用自己手裡的鱷魚皮包包砸向那個狗男人。
沈遷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是不是男人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低頭看了下她手裡的包,這玩意要是砸在他的臉上,那不得毀容?
季清棠還不習慣被一個不熟悉的男人握住手腕,她臉色有點僵硬。
“鬆開。”
沈遷笑了笑,聽話的將手鬆開,季清棠很白,手腕很細,和他的皮膚一對比,感覺就是工人和大小姐。
明明他是很健康的小麥色。
“上車。”沈遷給季清棠開啟副駕駛車門。
“幹嘛?”
“送你回家,你已經工作十幾個小時了,現在我命令你回家去睡覺。”
季清棠昨晚確實是在醫院加班沒有回去,但是這個人說話就不能嚴謹一點嗎?她是回自己家休息,不是他口裡的“回家”,搞得好像他們是一家人一樣。
沈遷看的她還不上車,要被氣個半死。
昨晚等了一晚上也沒聽見對面回來開門的聲音,問了其他人才知道她在醫院加班,她現在的臉色多蒼白都不知道的嗎?
這個女人一點都不會照顧好自己。
看出他又要發火,季清棠立馬坐進副駕駛,揚起一抹笑:“謝謝你!”
沈遷:......
兩人在車裡都沒有說話,沈遷是因為在開車,他在開車的時候是一向很專心的,季清棠純屬就是因為不想搭理這個狗男人。
電梯裡季清棠無聊的刷著手機,冷不丁被突然發出的聲音下了一跳。
“你不喜歡玫瑰花?”
沈遷皺著眉頭,那樣子好像在想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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