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銷量最好？”
“辣條，小熊餅乾其次。”
陸玫筱也跟著趙今安，沈子言拿起一沓單子給身旁的趙今安：“爸，銷量突然那麼大，我們家生產的過來嗎？”
“所以買廠擴建啊。”
沈永譚有點自豪，以前同行正處水深火熱之中，自己卻柳暗花明，公司外貿業務不行了，沒想到開闢了新賽道。
只因為眼前這個男生，自己這一年多走的太順了。
以至於金融危機還給公司全體員工漲了次工資。
趙今安碰了下沈子言，小聲道：“劉闖峰和方潔要有你媽那麼厲害，她們也很快就可以發財。”
沈子言對劉闖峰有點無感了：“劉闖峰不行。”
“方潔可以，她還是很有頭腦。”
趙今安沒有反駁，嗦了根辣條。
沈子言面對面貼著趙今安，微微抬頭：“谷超承好像跟著劉闖峰開網店了。”
“啊！？”
趙今安一臉詫異。
“也是賣女裝。”
這有點像情侶間講悄悄話了，沈子言說：“他們基礎比我們家差太多，不能這樣比，你要他們開一千塊錢直通車，他們會捨不得怕沒什麼效果。”
“我們家虧三萬也沒關係，他們還是從別人手裡拿貨。”
“還有，我和方潔接觸不多，不太瞭解她。”
猶豫了會沈子言又說：“不過方潔人不錯，還算精明。”
“精明？不是聰明？”
趙今安假裝有點生氣：“你一箇中南的，欺負我們師大的？方潔是我同班同學。”
沈子言笑了，她喜歡和趙今安這樣聊天，就像蘇緬和趙今安聊趙家村，這是日常。
“這些包裝是你設計的？”
趙今安又拿起幾包小熊餅乾。
“是啊，我找你上次找的美院那幾個學生。”
沈子言拿瓶礦泉水擰開給吃了辣條的趙今安，陸玫筱和沈永譚穿梭在辦公桌，一到真正工作陸玫筱像女強人了。
三萬塊錢虧了是沒關係，但生意是生意。
也許陸玫筱買個包不止三萬，沈永譚在夜總會開個卡不止三萬，但這三萬是投入必須認真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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