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徐曼曼從辦公大廈走出來，拿起圍巾給林清雪懷裡的趙知諾繫上。
“走吧，鄭茹打電話來了，說等我們出發炒菜。”
“怎麼了？”
徐曼曼發現氣氛有點不對，李艾蘭拉住李文旭說悄悄話，林清雪和馮雨藍忽然笑出聲：“李艾蘭，上車了！”
一邊歡喜一邊愁。
李艾蘭上了林清雪的賓士，說李文旭的冷庫豬肉和蔬菜都有。
最多是生菜，因為要包著吃。
林清雪認真開車，瞥了眼副駕駛李艾蘭：“你真的兜裡沒錢了？”
“春節了，明知道要接父母來，兜裡也不留點錢？”
“留了點，留不住，錢太不經花了。”
李艾蘭說：“昨天和我爸媽去逛了黃新步行街，給她們買了過年的新衣服，本來還想給我弟弟買雙阿迪，真沒錢了。”
“林清雪，我弟弟第一次進城，來省會，你不會懂。”
“你們不是都知道我是貧困生嗎？”
李艾蘭沒心沒肺，還有一天除夕夜了，家裡沒菜都一點不急。
只有父母帶來的兩隻雞和一塊臘肉，一顆白菜，幾個白蘿蔔。
除夕夜4個菜？
湘南省年夜飯一般10個菜以上，不管有錢沒錢。
你要說她心臟大也行，反正餓不死，最多帶父母去公司食堂混飯，反正公司有人春節值班，食堂有飯菜，大不了臉皮厚點。
對父母可以用另一套說辭：說體驗公司文化？
大概父母輩也會想去子女公司食堂看看。
還可以去李文旭的幾個店混兩三餐。
“阿迪？8,9百一雙鞋，那麼貴有必要嗎？”
林清雪打著方向盤跟在凱迪拉克後面。
“說了你不會懂。”
副駕駛李艾蘭對著鏡子扯眼睫毛：“我弟的鞋子沒超過1百塊錢，我工作前破了還穿，襪子沒幾雙好的。”
“林清雪，老實說如果現在去你家去今安家做客，我都不敢帶我弟弟她們上門，怕脫了鞋子，自卑...丟人。”
李艾蘭直來直去，一點不藏著掖著，心裡想什麼說什麼。
“徐曼曼給諾諾系的那條圍巾，應該要大幾千塊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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