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段淮也在商量要怎麼做。
他沒吭聲,梁呈不耐煩道:“是不是你沒同意就拿了婚紗的,那這事不是你先挑的麼?現在好了,淮哥跟舒影鬧成這樣你滿意了?還想不依不饒的什麼意思?”
姜姜吸了吸鼻子,“梁少,你誤會我了,我真的沒想到會鬧成這樣,這樣吧我官宣退出,不該礙著舒小姐的眼,只要她高興,要我什麼樣都行。”
經紀人立刻道:“那婚紗也不是你搶來的,不是沈今禾工作室的人自己拿給你的麼?責任也應該是她沒把員工培訓好,這事情發酵到現在不是她先動手的麼?段少,我知道你跟舒小姐關係匪淺,但現在姜姜是你的女朋友,總不能幫著外人打姜姜的臉吧?”
沈今禾側過臉,舒影拿了碘伏替她消毒,“你也太沖動了,她肯定是有備而來,現在事情鬧大了。”
“大不了我工作室不開了唄,我還能餓死啊。”
沈今禾說完,警局的門被開啟。
一行人魚貫而入,穿著統一的黑色西裝制服,為首的人站定,先是看了看兩邊,才轉向了舒影這邊。
“太太,靳總讓我們過來,全權處理沈今禾小姐的案子。”
這麼烏泱泱一群人站在跟前,齊刷刷等著舒影指示,沈今禾吞了吞口水,小聲道:“這,這就是霸道京爺愛上我麼。”
舒影推了她一把,起身道:“那就麻煩各位了。”
“我們先去了解一下案情記錄。”
公關部的則遞了一張名片給舒影,“太太你好,我是公關部經理,目前輿論已經被控制,一小時內,我們會給完美答卷,請太太稍等片刻。”
她說完還抬了抬眼睛微笑道:“靳總的意思是,往死裡打。”
“這些都是什麼人。”姜姜有些害怕,拉住了段淮。
段淮看著這些人,微微蹙眉。
梁呈嘖了一聲,“不會是舒家的人吧。”
段淮搖頭,“我在舒氏沒見過這些人。”
但凡是舒氏的人,他沒道理不認識,兩家公司是密切來往的,甚至都有對方公司股份。
舒影哪裡搞來的這群人。
就在這時,警局的門再次被人開啟,男人的長腿率先邁入,他穿著一件剪裁極佳的深灰色羊絨風衣,衣襬隨著他稍顯急促的步伐輕輕揚起。
“季為謙?!”梁呈一下站了起來,“他怎麼來了?舒影找的人是他?”
“他跟舒影什麼關係啊。”
這季為謙可是圈內太子幫裡的人,而這個季為謙跟不近女色手段狠辣的靳柏寒相比,可謂是一個謙謙君子,總是讓人感覺到如沐春風,但你要是覺得他是個好好先生,那就是做春秋大夢了,只要被他盯上,必定咬得你連皮帶骨,渣都不剩。
更重要的是,他因為總是溫柔示人,所以花邊新聞可不少,不少女人都想攀上這位的高枝,他可是出了名的溫柔會撩人。
段淮也跟著站了起來,舒影叫的老公,不會是季為謙吧!?
姜姜死死盯著季為謙,故意問道:“這就是舒影姐姐的男朋友吧,他這麼著急,肯定是害怕舒影姐吃虧。”
段淮卻猛地轉頭看她,“你又知道了?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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