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舒影小小聲警告了一下,靳柏寒將茉莉拉長,發現這貓蜷起來的時候看著也不大,這一拉伸,“跟你媽一樣,水做的吧?你是液體麼。”
舒影沒想到時間這麼趕,回京闕臺路上萬一堵車可不行,第一次正式回家不能讓長輩等。
其實相親後,領證那天早上有微微露過面,但當時兩家人估計都沒想到靳柏寒當天就去領證了。
話都沒說上兩句,索性都是知根知底的,舒匡明很多年前就開始佈局,知道港城的發展有限,就將目光投向了內地。
在其他家族的孩子普通話都還蹩腳的時候,舒家三姐弟的普通話已經很標準了。
這些年舒匡明在港商裡,也是在內地很有知名度的存在。
舒影自打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以後,總是格外的小心謹慎,不敢插手家族的任何生意,在外面也生怕惹出什麼事情給家族丟臉。
所以這一次見面尤為重要。
舒影趕緊去衣帽間找到了蔣芍英準備好的禮品。
因為靳家的特殊性,凡事貴重物品,他們是一概不收的,祖上早年有錢,也不缺這點,當初聽說為了支援戰爭順利,還捐獻了全部家財,甚至很多博物館裡的東西,也是他家捐的,包括這幾年流落在海外的靳家族人,也會收購文物寄回來。
早前在南方的幾座佔了半城池的老宅都成了旅遊度假區,如今靳柏寒本人回家還得買票。
舒影看了看裡面的東西,確實都是尋常上門禮,她仔細再三,沒發現問題,這才蓋好蓋子,只是穿什麼衣服回家又犯了難。
她大多數衣服飽和度都很低,以簡單的灰藍、白色、灰粉、奶白燕麥色為主,沒有什麼特別亮眼的顏色,她換了好幾套都不太滿意。
舒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身上這件粉色會不會太嬌,顯得不夠端莊。
一抬眸,才發現靳柏寒不知道什麼時候依靠在門邊,看著她忙活。
“你怎麼還站著,哪件好,我拿不定主意。”
“身上這件就挺好。”
香檳粉,看樣子應該是他那丈母孃的眼光,他媳婦可喜歡仙氣飄飄的拖地款了,風一吹感覺人能飄走。
靳柏寒從衣櫃裡選了一件羊絨披肩,罩在她肩膀上,“這不是挺好看的麼?這還不滿意,你想迷死誰啊。”
舒影剛想說他貧嘴,靳柏寒手摩挲著下巴,眯起眼道:“確實感覺少了點什麼。”
舒影眨了眨眼,“什麼啊。”
靳柏寒拉開後面的抽屜,一看品牌,舒影隱隱約約揣測到了什麼。
“缺個戒指。”
“求婚戒指、訂婚戒指、鑽戒、對戒,我一口氣全買了。”
舒影看著那擺在衣帽間絲絨盒子裡的聯排珠寶,說實話,哪怕她從小浸淫在豪門圈層,但對於bulingbuling的珠寶,也確實沒什麼抵抗力。
“求婚……我們好像不需要求婚。”
都結婚了還求什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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