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沒做,喝了點酒,靳柏寒顯然蓄勢待發。
凌亂的衣物散落了滿地,公主頭上頂著靳柏寒扯下來的領帶滿屋子跑。
扯到最裡面的時候,他呼吸很重,額頭抵著她的。
手指在良心上打著圈,“什麼時候買的,故意勾我?”
“勾著又不讓吃,太太,你訓狗行家?”靳柏寒說著照舊喜歡晃著舒影,這男人的撒嬌的方式總是喜歡把她當個小玩具似得rua兩下。
還不等舒影回應呢,他又開始發作了。
“真想死你身上。”
“有沒有連體手術。”
“快出去!”舒影推他。
“你也不肯放我走,是不是捨不得我,嗯?”
……
舒影最後是哭著睡著的。
早上太陽照到房間的時候,房間一片凌亂,衣服毛毯抱枕,浴室的東西撒了一地。
誰進來的只一眼就能判斷到底發生了什麼。
舒影想也不想,趕緊推了靳柏寒一下,可惜軟綿綿沒什麼力氣。
男人睡得沉,感覺到她在動,下意識就一拱腰要杵一下,舒影乾脆捏住了他的鼻子,不讓他呼吸,結果靳柏寒還真的不呼吸,反而手上用力。
手臂跟腿怎麼這麼沉,壓得都喘不上氣了。
靳柏寒迷迷瞪瞪睜開眼,看著她臉上的壓痕,凌亂的頭髮,微微紅腫的唇,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眸光幽深了點。
大清早屬於男人的旺盛時期真是沒有任何緩衝時間。
“今天我還有演出呢。”舒影聲音小了下去。
靳柏寒好笑,一下撲了過去,舒影尖叫一聲,他卻在她頭頂輕輕吻了一下,撐起的胳膊肌肉賁張。
“記賬!”
他一下翻身下床,收拾殘局。
舒影坐起來,裹著被子紅著臉,“你收拾的時候能不能穿個衣服。”
“不行,反正我渾身上下都是舒影的所有物,你儘管看,這麼漂亮的身體我天天練,不會長針眼的。”
說著他還低頭看了眼,“一點沒變小,說明了什麼,鐵杵還不夠勤奮,成不了針。”
舒影受不了了,抓起枕頭砸他。
靳柏寒一把抓住,笑得又痞又壞,“打壞了你以後還怎麼用,對它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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