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回到房間,甩上門就哭。
今天靳柏寒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了她沒臉,她想也知道那群人現在在樓下怎麼討論她。
今天還偏偏是她們家主場,她一個大小姐不下樓,還丟盡顏面,忍著一路回了房間,孟青再也不用剋制,哭得撕心裂肺。
董菱上來的時候,孟青把房間能砸的都砸了。
香水氣味瀰漫刺鼻,董菱被燻了個踉蹌,緩了緩才過去開啟窗戶。
“我都說了別來煩我!”孟青還要發作,一看是她才安靜下來。
董菱回頭,“你看看你,弄成這樣,都是自己的心愛之物,打碎了不是很可惜麼。”
“嫂子,我委屈。”孟青繼續掉眼淚。
董菱抽過紙巾過去給她擦眼淚。
“別哭了,今天跟柏寒怎麼鬧成這樣?我都嚇壞了,他很少發這麼大的脾氣的,是不是跟他媳婦有關?”
孟青一聽就來氣,“可不就是!嫂子你說,她到底有什麼好的,不說一心一意,我跟周沅哪個出身不比她好!政治角度上來說,跟我們兩家也比跟她好,柏寒哥怎麼就一根筋,我也沒做什麼,她本來就跟那個段淮不清不楚的,要是心裡沒鬼,我把人叫來又怎麼樣,他分明就是介意。”
董菱嘆了口氣,“我知道,我明白,你是為了他好,但是柏寒還小,年輕的男人不定性啊,別說是你了,我當時給柏寒剝了蝦,他媳婦都要給我臉色看,讓柏寒說我一頓。”
孟青簡直不敢相信,“她怎麼敢的,你是柏寒大嫂,從小看著他長大的,是長輩,給他剝蝦怎麼了!”
董菱無奈,“誰讓人家是正經兒媳婦,我一個外來的,總得知道自己的身份。”
“您是什麼身份,都是她大嫂,難怪之前她演出,我都沒看到你,靳家的人都去了麼?還是都沒去?”
董菱只笑沒回答。
孟青自己腦補了答案,“看來靳政委對這個媳婦也不是很滿意,嫂子,我是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早晚柏寒哥會知道,誰才是最適合坐在那個位置上的。”
要她隨隨便便找個二代就這麼結婚,過相敬如賓,然後夫妻倆各玩各的日子。
孟青不甘心。
周沅那傢伙是自己無能,她反正決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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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影下午有一場演出,晚上還要,所以今天一整天基本都泡在劇院了。
她返回後臺準備把假髮拆下來休息一會的時候,發現有個人靠在她的梳妝檯前。
靳柏寒抬起頭,看著她笑道:“回來了?”
舒影又驚又喜,“你怎麼會來?不是說今天是什麼孟老的壽宴麼?”
舒影滿腦子問號。
靳柏寒攬著她,“嗯,人家把我趕出來了,怎麼辦?”
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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