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聽他說過很多好聽的話。
但女人向來是用耳朵戀愛的生物,好聽的話,浪漫的環境,哪怕是一個很小很小的細節,她們都可能會突然因此而心動,也會在某一個細小的瞬間,放下在心裡很久的人事物。
無一例外,好聽的話向來動人。
舒影還是有點無法抵擋。
她其實在意識到喜歡他的時候,很想問那麼你呢,但現在好像不用問,她也知道的。
哪怕一開始決定結婚是因為覺得合適,外形也覺得滿意。
可至少現在,一定是有喜歡的。
所以願意花心思討她歡心。
“怎麼不說話。”
“想此刻永恆。”
“因為覺得會消失?所以才想儲存現在?”靳柏寒垂眸問道。
突然被戳中,舒影想了想點點頭,“對於太美好的事情,我總怕稍縱即逝,又怕自己抓不住。”
“患得患失,我知道這樣的習慣很不好,也很悲觀,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她扭頭看著他,試圖從他的眼眸裡找到答案。
靳柏寒搖了搖頭,“我也沒辦法,我有時候也會。”
舒影詫異,“怎麼會,你看起來好像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在你掌握之中。”
“害怕你跟段淮回去算不算患得患失?有時候我會覺得如果不好好表現,還不如他變心前表現的好,那就太拉了。”
靳柏寒看著遠處的紅綠燈,“你看,人生路就跟這個路口一樣,並排的車只要走錯了一個車道,除非他們有共同的目的地,不然他們只會一個向左,一個向右,像兩條不交疊的線。”
“所以我就不去考慮我不喜歡的答案,敞亮的表達你的患得患失,是因為我這個丈夫做的還不夠好。”
他將舒影拉近,“我不是雪花,落地消散,我是你的太陽,太陽每天照常升起,等老了,暮雪白頭,我還要陪你去維多利亞港看夜景的,那時候我的粵語應該學得很好了。”
舒影緊緊扣著他的腰身,她開始愛上京市這個城市了。
這裡有她的夢想,也有她正在愛上的人。
紅綠燈交替,他們順著人流朝著前方走去。
徐昉訂的酒店是鬧中取靜型,外面門頭看著很正常,到裡頭才知道私湯酒店,一人一棟樓,庭院裡的溫泉都是獨享的。
大概是徐昉特地吩咐過,進來的時候,還曖昧地灑滿了玫瑰花瓣。
不知道是這個酒店的單獨服務還是什麼,居然還有一副用黑色羽毛點綴的情趣手銬。
靳柏寒看得眉梢一揚,還有這玩意。
舒影也看到了,雙方都在腦補對方被拷上的畫面……
應該,挺帶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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