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是一段話。
【我在慢慢償還曾經你在我身上嚐到的痛苦。】
靳柏寒眼神冷了下來,不用想也知道這矯情的文字是誰打出來的,怎麼還有這賤人什麼事,三更半夜騷擾他老婆。
直接打了回去。
那邊接的很快,但是喉嚨很沙啞。
“小影。”
“是我。”靳柏寒直接開口。
“……靳總。”段淮過了會才回答。
“什麼叫你在償還她在你身上得到的痛苦?潛水的時候她氧氣瓶裡的氧氣呢?”靳柏寒直接問。
“那時候我的一個前女友……”
靳柏寒直接捏爆了取出來的冰水,“你現在是在告訴我,因為你管不住你的爛褲襠,害我老婆差點死在海里是麼?現在她命大還活著,而你還在騷擾她?”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讓你覺得,我靳柏寒是什麼脾氣很好的人。”
靳柏寒說完,段淮臉色更加蒼白,“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這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
“謀殺一個人,可以以同樣的方式去虐待一下自己就兩清了麼?你殺不死她,就想摧毀她的婚姻,我說你這賤人是不是特別巴不得我跟她離婚,然後你覺得你就有機會了?”靳柏寒說完,段淮卻無法面對謀殺這個控訴。
“我不知道,那時候我不知道!我怎麼可能會這樣對她。”段淮急切回答。
“你聽著,你這條爛命,對這個世界一文不值,要不是舒影說你大哥對她還不錯,我不屑對你動手,你以為你憑什麼還能給我老婆發這些匿名訊息?”
段淮也被激起了怒氣,“跟著你她就幸福了麼?她跟你在一起就一切都平安了麼?那不然她前段時間在澳島賭場鬧進警局是什麼事?”
他聽到這訊息趕到澳島的時候正好錯過舒影。
靳柏寒喝了口水,懶得跟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至少我不會讓我老婆受一點委屈這句話,我能說得出口也做得到。”
“知道我為什麼從沒想正眼看你麼?”靳柏寒語氣森然。
段淮等著他回答。
靳柏寒嗤笑道:“因為你沒那麼重要。”
段淮手一緊,“你憑什麼覺得我不重要。”
“一個不值一提的陌生人,有什麼額外去對付的必要性麼?對舒影而言,公開宣告的那一條裡,你是什麼身份地位已經昭然若揭。”
“沒事就不需要聯絡了,鄰居。”靳柏寒說完,直接結束通話。
順手直接拉黑了這個號碼。
至於那個影片,更是沒必要留下。
以為賣慘就能博同情?他才不會給這賤人任何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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