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康說到這,幾度哽咽,“很長一段時間,我只要看著他在家裡走動,我都在想,為什麼出車禍的不是他。”
“那時候我的身體也越來越不好,一開始只是沒食慾,睡不好。”
“我整天不願意見人,身體越來越差,體重越來越低,原本的肌肉線條消失無蹤,開始皮包骨。”
“我想吃的飯菜越來越少,吐出來的比吃的多,我將自己關在屋內。”
“說出來您可能不信,那是我跟董菱關係最好的時候,剛結婚的時候,我們也算相敬如賓,但我出事了,她不肯離開,守著我,照顧我,晚上替我洗澡,幫我按摩,我想,她是那樣愛我。”
“我全然的信任她,至於家裡那些親戚,勸我去做手術的,我一次次上手術檯,晚上痛苦睡不著,也只有董菱陪著我,我以為她是唯一在乎我的人,所以聽她的話,再也不接近任何人。”
靳康的眼底迸發出了恨意,“可就在我自己切斷跟外界的聯絡後,董菱一點點變了,也可以說終於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程宜錦以為很多事情,靳康是不知道的。
“你察覺到了?”
靳康苦笑,“一開始是不知道的,先是從小事一點點滲透的,我開始依賴她,吃喝拉撒的小事都沒辦法有力氣做了。”
“晚上頻頻做噩夢,我看她睡不好,就提議換個房間,住進了她安排的屋子,開始還好,然後就開始產生幻覺。”
“有段時間,我人不人鬼不鬼。”
“她開始對我愛理不理,等我回過味來覺得不對勁的時候,她讓人看著我,不准我移動到客廳,更不准我讓人送我去樓上。”
“她變相囚禁了我,你們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都是保姆接的,在我發現後,她說不是我自己不想接麼,我越想越不對。”
靳康單手遮著眼睛,“柏寒打電話找我的時候,我問出了那個問題,她看我的眼神,是想讓我死。”
“我打算跟她離婚,她卻想要我的命,要是那天你們不來,我估計就被保鏢掐死在後院了。”
靳康冷笑,“他們在我不好說,但您一定要知道,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對柏寒有了別樣的心思。”
程宜錦聽完後,深呼吸一口氣,“這個我已經知道了。”
她也不想說是怎麼知道的,“我跟你爸的意思,該怎麼辦怎麼辦,她謀殺未遂,長期給你下毒,這都是事實,我不知道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佈局的,這長達幾年的軟性囚禁,更代表了這人的恐怖,家裡是一定要追究責任的。”
“我不希望你到時候因為孩子去原諒她,你這樣會害了恩希,你知道她這樣的反社會變態,會給孩子帶來多大的毀滅性傷害,不要心慈手軟,我給了她很多機會,她至今還在欺騙我。”
跟靳康談完話,程宜錦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出奇的平靜。
靳康的彆扭,心思她其實和靳崇光都知道。
但人心都是偏的,自己親生的怎麼能跟過繼的一樣。
她自問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但至少讓靳康該有的都有了,她自問沒對不起他的。
“太太,童夫人跑去打董菱了。”
助理跑了上來找程宜錦。
程宜錦擺了擺手,“讓她打吧。”
。麼打想不道難
。多麼這管會不可華晶,了多太得及顧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