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專櫃的櫃姐也是經常見到她的,一看到她進來就熱情送她們去VIC室。
“不用了,就在這看吧,反正今天人也不多。”
現在留在京市的大多是本地人了,今天連車都不堵了,整個路面空曠不少。
等過了除夕外地遊客來了,到時候又是車水馬龍。
“這是您之前預定的情定終生系列。”
蔣芍英拿起項鍊在舒影脖子上比了比,“感覺怎麼樣?這是我個人給你定的。”
為了出席婚禮,舒向晴也有一套比較小的珠寶,還有家裡之前傳下來的珍珠頭飾,舒向豪那邊簡單不少,專門訂了一隻腕錶,正好明年就要高考,也得看這小子考到哪個學校,再進行規劃,大機率還要出國幾年。
一家人正在看呢,舒向豪拱了拱舒向晴,“你看那個人是不是一直盯著我們。”
舒向晴看了過去,可不是,櫥窗外一箇中年婦女一直盯著他們。
有些冒昧,但看她一身行頭也不便宜。
難道是媽媽的老熟人?
說話間,女人已經收回了視線,推開了珠寶專櫃的門,讓自己的警務員停在外頭。
霍礪與對方對上了視線,孟慶的老婆怎麼跑這來了?
高瓊珍走到了蔣芍英邊上,“這條項鍊很襯她,是打算晚宴用?”
蔣芍英看了她一眼,確定是不認識的人,笑著道:“不是,我女兒要辦婚禮,需要好幾套珠寶,這套是我單獨給她買的,平時可以用。”
高瓊珍藉機會上下認真打量舒影。
舒影對她微微一笑,看得高瓊珍有一瞬間恍惚,然後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名片,“我是華貿商會的秘書長,能聊一聊麼?”
蔣芍英不明就裡,她讓舒影帶著弟妹繼續在珠寶店裡看,有喜歡的就都買下來當嫁妝。
以後傳給子女都是可以的。
兩人到了附近的咖啡店,蔣芍英道:“請問您找我是有什麼事麼。”
高瓊珍喝了口咖啡,“我是孟慶的太太。”
蔣芍英要是沒跟靳柏寒聊過,還真會懵一下,現在她可算是明白對方為什麼找上門了。
她態度一變,“我跟孟家的人素無往來,孟慶是誰我也不認識,孟太太找錯人了吧。”
高瓊珍上下打量她,那種眼神里帶著的輕蔑跟高高在上,令蔣芍英十分不舒服。
她一挑眉,以同樣的目光打量她,高瓊珍深呼吸一口氣,“我知道,你如今有了家庭,子女雙全,既然都是做女人的也該知道不該對彼此的孩子下手!”
蔣芍英挑眉,“人民醫院就在附近。”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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