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影回頭,俯身親了他一下,結果就是被靳柏寒撈回來狠狠親了兩嘴巴。
開年的節奏都很忙,舒影跟靳柏寒又開啟了兩地分居的日常。
這次演出的城市還好,就在隔壁城市,靳柏寒下了班後去家屬院,接上了關茯苓就開車直奔劇院。
關茯苓年輕那會就是上臺演出的那個主跳。
現如今要拿著孫女給的家屬票,跟著一群陌生人入場,現代化的劇院,還有掛在那各種各樣的手幅海報,還有每個人一束花,伴手禮,都讓她感覺到新奇。
“柏寒啊,現在年輕人看跳舞,都跟過年似的啊。”
靳柏寒戴著墨鏡和口罩,俯身聽著老太太說話,“可不呢麼,她們管這叫應援,你看,都是衝著我們家影兒來的,她跳的好,這是她粉絲兒。”
他這個姐夫可不想在舒影重要的日子裡秀什麼存在感。
帶著奶奶走了特殊通道,這是跟劇方通知過的。
走過去的時候,因為關茯苓是全場看下來年齡最大的劇粉,立刻有小女生給奶奶塞了一把應援小禮物。
關茯苓本來就饞呢,一拿到開心壞了,連連道謝,開心得像個孩子。
“哎呀這個是什麼。”
“要是沒記錯,叫吧唧,就是勳章,能掛包上,也能掛衣服上。”靳柏寒拉著她坐到二排比較僻靜的位置上,耐心跟她解釋。
“這個好這個好,你幫我弄上,這裡這裡。”
老太太很是滿意,“這個呢。”
“吊墜,掛鑰匙上,這個我知道,叫流麻,徐昉給我做了好幾個。”
“那你咋不給我兩個。”
“奶奶,我也就三個,回頭我讓人給你再做唄。”
他自己還捨不得用呢。
靳柏寒這小氣勁,關茯苓都看在眼裡呢,“不是說自家人麼,一個小東西都不給,我孫女可都給你了。”
靳柏寒長這麼大還第一次聽人說他小氣,他直接氣笑了,“奶奶,這也是我媳婦兒,特好看,我就借你看兩眼。”
祖孫倆嘀嘀咕咕,舒影聽人說家屬座來人了,趕緊從幕布裡偷瞄,還真看到了靳柏寒。
他這會摘了墨鏡,但是男人坐在那格外顯眼,哪怕戴著口罩她一眼也認出來了。
關茯苓戴著眼鏡,已經在看舞劇的海報跟介紹了。
“舒影,是不是咱們的股票來啦。”
大家都湊過來看。
那天舒影年後來報到,手上戴著一枚大鑽戒,大家還以為是玩具呢。
後來說是忘記摘的結婚戒指,一個個都驚呆了,摸了一下後表示自己去超市買冰糖都不選這麼大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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