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到中午結束,他都在暈乎乎的醉酒狀態,又跟家裡人攤牌,回來就躺著睡覺,睡到這個點起來打算洗個澡看看工作上有沒有什麼需要處理的。
結果她居然就這麼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秦予箏視線落在他臉上,“還沒。”
“那我叫助理送餐。”
“對了你是怎麼上來的?”葉觀南納悶。
“西西幫我打給物業了,門禁密碼是我的生日,我就這麼上來了。”
秦予箏說完,葉觀南剩下掃視她,眼眸炙熱如火,“你一個人來,不怕我吃了你啊。”
他的氣息逼近,連帶著身上的水珠從胸肌上滾落都格外明顯。
“你先把頭髮擦一擦吧。”
葉觀南故意抖了抖頭髮,孔雀開屏似的濺她一身水,“給你拿拖鞋,別躲。”
他開啟鞋櫃拿出拖鞋,外面還有一層保護的包裝袋,一看就是新的。
他蹲下身,抓住她的腳踝,將她鞋子脫了,秦予箏照理來說會反抗,結果這次很配合。
葉觀南還是覺得她怪怪的。
秦予箏把包放在沙發上,脫下外套。
葉觀南要去拿吹風機,秦予箏跟在他身後,“我幫你吹吧。”
葉觀南這次真納悶了,“行啊。送上門的福利不要白不要。”
秦予箏被他帶去二樓的臥室浴室,裡面還水汽氤氳,獨身男人的房子裡到處都是屬於他的氣息。
秦予箏先用毛巾給他擦頭髮。
他的頭髮不像靳柏寒的剪的比較短,還留著比較長的額前發可以做造型。
她擦得溫柔仔細,看得葉觀南舔了舔嘴唇,“葉臨西還跟你說什麼了。”
要是說他被家裡趕出來,不應該是這個反應啊。
秦予箏看他,“我這樣對你,你不喜歡麼?”
葉觀南嚥了咽口水,“我感覺有點奇怪,喜歡當然是很喜歡,你要多陪我會我更開心。”
“那我今晚陪著你,明天也陪著你。”
“……”葉觀南這下真驚了,“你說認真的?不會陪了我之後第三天鬧失蹤吧。”
秦予箏道:“後天爸爸手術。”
“哦,差點忘了,叔叔檢查怎麼樣。”
“都通過了,可以順利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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