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梅走過來看了看，那頭小野豬躺在揹簍裡，
四條腿蜷著，皮毛油亮亮的。
她伸手摸了摸，還是溫的。
“剛死的？”
“嗯。我拿石頭砸的。”
孫奕隨口編了個瞎話。
孫成佳從椅子上站起來，走過來看了看。
他蹲下來翻了翻野豬的耳朵和蹄子，
點了點頭：“山裡的東西，乾淨。
收拾收拾，能吃。”
孫奕把野豬從揹簍裡拖出來，
擱在院子中間的地上。
他先去灶房裡拿了刀和盆，
又搬了個矮凳坐著。
趙雪梅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說：“我幫你。”
“不用。小嬸你歇著。我會收拾。”
孫奕拿刀從野豬後腿劃開一道口子，
順著皮往下剝。
野豬皮厚，比狍子皮難剝
，他使了點勁，刀尖貼著皮肉之間那層筋膜走，
一點一點往下推。
趙雪梅看了一會兒，沒走，
蹲在旁邊幫他按著豬腿，讓他剝得順手些。
剝了皮，開了膛，內臟掏出來擱在盆裡。
心肝肺都留著，腸子肚子翻過來洗了。
肉切成大塊，擱在另一個盆裡。
孫奕一邊收拾一邊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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