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飛升:我穿回藍星用靈液種田》第6章 我要辦酒(1)

作者:再看一個視頻可得·3小時前

一年的時間不長。

但是因為太過苦痛煎熬。

對於林國富和湯紅菱來說,就漫長得像是走了一輩子。

不僅在他們臉上刻下了深重的歲月溝壑,更如同無形的毒草,將沉痾病痛深深扎進了他們的骨血裡。

湯紅菱不用說,她最是感性,哪怕是看電視裡的人遭遇苦難,她都會忍不住陪著落淚。

更何況是她自己的孩子。

每每想到女兒大好年紀卻昏睡不醒,湯紅菱的眼淚就會止不住地往下淌,流了又幹,幹了又流,經年累月,她的眼睛都哭壞了。

更深的折磨源於她內心的拉扯。

湯紅菱性格溫柔體貼,平時做事時是很願意聽從別人建議的,唯獨女兒讀大學一事上,是她自己一直堅持的主張,任憑周圍人如何勸說也不曾更改。

所以後面每每聽到村裡人“讀大學也沒什麼好”、“唉,要是早點在鎮上找個工作,哪能出這事?”的感嘆,都像一把把鈍刀子在割湯紅菱的心。

無邊的悔恨與自責,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著她:是不是自己做錯了?如果當初不讓女兒去魔都讀大學,只留在身邊尋個安穩活計,是否就能避開這場滔天大禍?

尤其夜深人靜,萬籟俱寂時,這些念頭便化作洶湧的黑色潮水,將她徹底吞沒。

日復一日,這般蝕骨剜心的精神熬煎,終究摧垮了她的形神,落下個纏綿難愈、如影隨形的頭疼痼疾。

而林國富一方面要承擔經濟方面的壓力。

女兒的醫藥費還在那裡等著他呢。

他是第一次嘗試承包魚塘養魚,需要不停地學習經驗,每天割草餵魚的活也並不輕鬆,所以日常已經很是疲累操勞。

但凡有空,他又給自己排滿了零散活計。

不論是鎮上泥瓦師傅造房子需要小工。

還是大養殖戶要僱人挖蓮藕。

反正沒有一刻是歇著的。

另一方面,林國富向來沉默,女兒出事後他既不能整日哭泣,也不習慣向他人訴說苦楚,只是經常不由自主的嘆氣。

這樣的絕望一直壓抑在內心,時間一久,心肺功能便不太好了,常常感到呼吸困難、心慌心悸。

有時咳嗽起來,更是幾個月都好不了。

而這一夜,靈液悄無聲息地滋潤著他們的身體。

那些盤踞在骨血裡的沉痾舊疾,宛如遇到了天敵,被一一拔除。

身體重新散發出新的活力。

林國富只覺得這一覺睡得無比香甜,渾身上下暖洋洋的,好像是在溫泉池子泡完後又被柔軟的被子包裹著的感覺,一點不像是直接躺在硬地板上。

醒來後,更是覺得全身上下都輕鬆無比,往日總是有幾分僵硬滯澀的肩膀也像是解開了枷鎖,身上沒有一點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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