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昨天從車上卸下來的時候就掉了不少果子,我們種的時候又掉了一些,按道理,這樣一番折騰,受到暗傷的果子不在少數,晚上也會掉一些的,結果我今天檢查完,發現昨晚上一個都沒掉。”
陳家康也附和著。
“肯定是我們昨天澆水澆得及時,讓這些樹壓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適應新地方了,今天我們也要給樹澆得透透的,讓它們好好長。”
“沒錯!我們今年過年能收多少耙耙柑,就全要靠叔你這兩天澆多少水了。”
林瓏毫不吝嗇地給出誇獎。
雖然這樹之所以這麼精神,其實是因為她昨天晚上偷偷來給它們灌輸靈氣了。
但是陳家康澆的定根水也是起到一部分作用的,不管是10%,還是1%,反正肯定有就是了。
而且,林瓏昨天給耙耙柑果樹灌了靈氣之後,覺得後面每天上山麻煩,反正林國良他們後面都要給樹澆水,索性就直接在水潭裡加了一滴靈液。
現在林國良他們用水潭裡帶了靈氣的水給樹澆灌,那今天這批樹,還真是靠他們澆出來。
這也是林瓏希望看到的,與其等樹發蔫了,大家都覺得狀態不好,然後她再偷偷補救,還不如直接讓陳家康他們澆完就能看到明顯的變化。
他們自己親自澆出來的樹,那後頭這樹上結的果實再神奇再好吃,也不會懷疑到林瓏身上。
不過今天林瓏上山不只是來看耙耙柑果樹的。
“哎哎哎,國忠阿伯,這幾棵耙耙柑種到遠一點的地方去,不要種在榕樹邊上。”
今天方暮山給她微信上發了影片之後,她手機就跟收到什麼指令一樣,刷到的也全是農業自然領域的影片。
下午的時候,她刷到了一個影片,講得是福省那邊的一個植物園,一棵大榕樹覆蓋了幾千平方米。
林瓏頓時心動了,她山上也有一棵大榕樹呢。
別的樹可以,她的樹為什麼不可以。
年份大一些的耙耙柑樹要幾人扶著種,林國富他們之前挑著都種掉了。
剩下的都是兩三年生、大半人高的小樹。
這批樹的體型跟年份長的那些差挺大的,眾人想著集中栽種在一片區域,以後也好管理。
林國忠單手拎著一棵樹的樹幹,正要將果樹栽進提前挖好的坑裡,忽然聽來林瓏的制止聲,不由得滿臉不解。
“瓏瓏,這裡離榕樹還有好長一段距離呢!”
林國忠抬頭望了眼頭頂,認真解釋,“我們算過距離的,這裡離樹冠最寬的地方還有四五米遠呢,就算以後榕樹再長,也不會妨礙耙耙柑樹的陽光的。”
在場個個都是種地多年的老手,哪怕一個人沒想到,也總有其他人想到提醒的。
榕樹是常綠植物,秋冬不落葉,這會兒樹冠伸展到多寬,來年夏天基本也不會大變。
但種果樹,哪有隻考慮一年兩年的?
今年的榕果大家都吃到過,知道這榕樹結的果實好吃,也能賣上價格,是自家農場的發財樹,萬萬不能動的。
而耙耙柑樹雖然現在不咋值錢,但林瓏花這麼大的時間、精力移栽過來,總不能是鬧著玩的,自然也要好好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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