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迴盪他的咆哮,但無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即便是奎虎,此刻也顧不得貞醜是在吼自己的親衛,而是皺著眉頭到荊州佈防圖面前。
“天山城是獵魂炎仙在守,有他在就算是廖司仁親自過來,也沒那麼快擊敗他才對。”
他揹負雙手,像一座鐵塔立在大殿裡龐大的佈防圖面前,陰沉的大殿裡只剩下凝重的呼吸。
“奎州牧,前線傳回來的情報都沒有說明城池投降的原因,莫不是有人直接倒戈向了叛軍?”
貞醜緩緩轉身,面無表情的走到奎虎的身邊,
“如今的大燕內憂外患,難免會有人起別樣的心思。”
“還望奎州牧能以大局為重,鎮壓住海州那股叛軍的勢頭。”
“他們沒有朝前線進攻,而是朝荊州來,很可能是為了在大燕腹地鬧出亂子,吸引更多世家反叛。”
他沉著臉,指著荊州南部,也就是大燕最南面的雲州,
“此地沒有陛下特使,也一直最為安定,如今海州的起義軍已經逼近了荊州州府,那麼雲州會不會還那麼安分是個未知數。”
“特使此言何意?”
奎虎眼神一縮,看向貞醜,“如今的海州叛軍還未解決,特使難不成要直接對雲州動兵不成?”
“就算是我,也沒法讓那些世家真的組織力量去南面防住雲州。”
雖然他已經讓人去召集各家的首領過來。
但那是共同商議如何抵抗即將到來的海州叛軍。
如今他們只知道,海州叛軍以廖家為首,具體的力量因為戰線突破的太快,所以還不清楚。
而且這些情報能傳回來,很可能也是叛軍故意用於擾亂他們軍心的計謀。
“不,我要讓禁衛軍去南面,這裡只能仰仗諸位的力量。”
貞醜搖搖頭道:“如今的大燕都在等陛下突破,所以還需州牧大人在此時能多分擔一些責任。”
“大燕不會忘記您的。”
他面色認真的說道:“此戰之後我會立刻向陛下為您請功!”
貞醜擔心奎虎會臨陣倒戈,所以當即給他承諾,事成之後荊州之地都是他說了算。
並且千年之內無需向朝廷納稅,只要奎虎一直忠心於朝廷就行。
“貞特使無需多言,我奎虎對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鑑,即便沒有這等賞賜我也絕不會放任這些賊寇亂來!”
聞言奎虎眼眸微睜,但還是讓貞醜不必給他爭取這樣的賞賜。
如今大燕內憂外患,還能不能存活千年都難說。
而且給了這樣的賞賜,那他以後還能不能活下去也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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