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外債,但不管是繼續承包魚塘養魚去賣,還是回縣城做工,總能把錢還完的。
更不怕會嚇到女兒了。
瓏瓏那麼厲害。
林國富接過話頭:“我提前算過,在縣裡頭做工,又要租房子,吃肉買菜也都要花錢,一個月工資剩不下多少。”
“回村養魚的話,前期投入是多一些。
塘租、魚苗、飼料第一年差不多要三千塊錢一畝。
但是我是混養的草魚和花鰱,今年草魚長成了,賣出去差不多能得兩萬元,剛好把本賺回來。
我再下一批新的草魚苗,等明年花鰱長足了份量一起賣出去,差不多能落下個六萬塊。”
湯紅菱補充道:“我們還有四畝水塘種了菱角呢,差不多也能收個四千斤,本來批發賣的話能賣到一塊六一斤。
現在你醒了,我也能脫得開身,可以跟你爸拉到縣城散賣,那就能賣到三塊錢一斤了,算下來也有個一萬出頭的收入。”
“而且承包魚塘不用整天守著,你爸起早去把飼料投了,不耽誤出去做工,去年冬天他給人家挖蓮藕,也拿回來一萬五呢。”
“馬上九月份了,澎湖那邊又在招人幹活,我們把自己家的魚和菱角賣出去,到時候我和你爸一起去。”
林國富笑呵呵地掰著手指頭,“到今年底,我們手頭能有個五萬塊現錢,我想著明年把那四畝塘也改成養魚,需要留兩萬塊作為明年的魚苗錢和飼料錢。”
“另外的三萬塊,先把你姑姑家的兩萬還了,露露明年考大學,要用錢,還有一萬還給你小姨。”
“到後年,我們就能把錢都還完了。”
林國富和湯紅菱慢慢給女兒算著賬,給女兒明確的資訊,讓女兒不要擔心,所有的一切爸爸媽媽都會安排的很好。
林瓏默默聽著,既心酸,又心疼。
她聽到最後,也沒有聽到爸爸媽媽有拿到一分錢的工傷補貼,心中對那個侵吞了她補貼的公司和領導十分憤恨。
倘若沒有他們的惡意欺騙,爸爸媽媽手頭經濟寬裕,雖然心裡肯定也會因為自己的昏迷不醒而難受,但至少不用每日奔波忙碌,愁著賺錢。
這一刻,她心中其實是起了殺唸的。
只不過她內心本來就是更認可藍星的社會。
既然回來了,就不會還遵行修真界那套可以隨便殺人奪寶的規則,而是會按照藍星的方式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戒。
林瓏知道,只要她此刻拿起手機聯絡公司,那邊的負責人立刻就會把錢打過來。
他們本來就是欺軟怕硬,仗著自己的爸爸媽媽什麼都不懂,才敢截下這筆補貼。
如果自己找上門去,又會是另一副嘴臉,會推說什麼手下辦事的人忘了之類的理由,我現在立刻安排他們打款,然後又一副振振有詞,我錢都打了你還想怎麼樣的樣子。
她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不過要等她身體好一些。
法律和輿論都可以懲戒壞人,不過都沒有當面撕頭花來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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