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呀!”林瓏聞言笑了起來,指著桌上的茶壺介紹道:“家裡冬瓜實在太多了,我媽就想著法子,試著做了點冬瓜茶。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家裡吃飯的人雖多,可每頓也就消耗個八斤十斤的冬瓜,地裡的黃瓜、絲瓜也長得飛快,都得緊著吃,哪能光盯著冬瓜啊?
湯紅菱便想起了一個吃法——冬瓜茶。
安昌本地其實是沒有這種做法的,但林瓏小時候有段時間,親戚們流行在拜年時候送的一種罐裝飲料,就叫冬瓜茶。
如今網路方便,湯紅菱上網一搜,各式各樣的方子就跳了出來。
但她沒完全照搬。
網上大多教人用三斤冬瓜配兩斤紅糖來熬,湯紅菱覺得那樣紅糖比例太高了,不是在喝冬瓜茶,而是在喝紅糖水。
家裡的冬瓜是靈液澆灌長大的,品質極好,她只將冬瓜細細切成小丁,用少許冰糖殺出冬瓜自身那股清甜的汁水,便連瓜帶汁一股腦倒入鍋裡,再添上清冽的井水,用小火慢慢熬煮。
這冬瓜和井水,都是經靈氣滋養過的,熬出的茶湯色澤是透亮的琥珀色,入口沒有絲毫甜膩,只有一股純淨的、帶著植物清氣的甘甜在舌尖化開,回味悠長,比外面賣的任何飲料都更熨帖爽口。
這些天,湯紅菱每天早上雷打不動切上十斤冬瓜,熬上滿滿一大鍋。
等到中午幹活的人們回來,茶也正好晾涼,喝上一碗,解暑又生津。
林國忠他們下午再上山,大水壺裡灌的不再是濃茶,而是清潤的冬瓜茶。
劉芳她們在塘裡幹活忙累了,也習慣走到陰涼處,倒上一杯,咕咚幾口下去,那股自內而外的清潤彷彿能撫平所有燥熱。
雖是九月,秋老虎的餘威尚在,幹活免不了一身汗。
可奇怪的是,喝了這冬瓜茶,汗出得格外暢快,身上留下的不是黏膩,而是一種清清爽爽的涼意,讓人半點不覺得虛乏。
“這是冬瓜茶?”林建松又喝了一口,在嘴裡回味了一下,味蕾終於和大腦對上訊號了,“確實有股子冬瓜的的香味,但是冬瓜茶我喝過呀,哪裡能有這麼清爽?”
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打趣道:“瓏瓏,我感覺你們家祖上應該有點神農血脈,不然怎麼種個冬瓜都能這麼好吃?”
“阿伯,我大伯種東西就挺一般的。”
林瓏有些好笑。
怎麼,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就要用神學來解釋了嗎?
“誒!也是,”林建松一拍大腿,“你爺種地也就那樣!說不通!說不通……”
林大江:……
林瓏:我爺明明是種地的一把好手來著,風評被害。
既然想不通,林建松也就不為難自己了,他仰頭將杯中最後一點琥珀色的茶湯飲盡,暢快地舒了口氣,起身道:“行了,正事也聊完了,時間不早,我和你阿叔就先回去了。”
“對了!你家這冬瓜,給我稱個三斤吧,我回去讓你嬸子也試著做一下,味道確實不賴。”
林建松一邊掏手機,一邊向外頭走去,剛剛進來的時候他可是看到了,林瓏正在砍冬瓜呢。
一旁的陳家勇,自從聽說這茶水是冬瓜熬的之後,心裡就開始了激烈的拉鋸戰。
現在冬瓜正當季,菜市場裡五毛錢就可以買一斤,要是整個買的話,甚至能殺到三毛一斤。
……斤一五,斤一五,斤一五,瓜冬:音聲個一著盪迴覆反裡子腦他
!啊喝好很實確,甘回裡嚨在還彿彷,味滋的潤甘涼清那的去下喝才剛……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