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想著碰運氣,找第二棵能結好吃榕果的榕樹,還不如專心培育這棵樹,等它真能獨木成林、亭亭如蓋的那天,枝頭結的果子,怕是吃都吃不完。”
林瓏手握靈氣,其實有辦法讓每一棵榕樹都結出好吃的榕果。
她一開始也是打算等後面有空了,再去山裡找找看有沒有其他榕樹的。
不過就像她說的那樣。
一個是樹太大不好移植,就算在深山裡頭找到了,採摘養護也遠不如外圍這棵方便。
另一個,榕果能不能吃還是要看品種決定。當地的榕樹大多都是結的不能吃的果子,她找到一棵能吃的還行,找到的每一棵都能吃,到底太過惹眼,有些說不過去。
想法雖好,可眾人聽完,還是齊齊皺起了眉頭。
林國忠率先開口,語氣實在:
“瓏瓏,我活了大半輩子,就沒在安昌附近見過能長那麼誇張的榕樹。”
林國倉搜尋了一下記憶,跟著緩緩搖頭:
“瓏瓏,氣候不一樣,榕樹的品種應該也有差別,我們本地的榕樹,不一定能長到你影片裡那種規格。”
“沒錯!”
林國平考慮得要更仔細一點。
“池塘邊上那棵榕樹你爸小時候爬過,聽你大爺爺說二叔小時候也在那樹上爬過,那就至少種了有一百多年了,也不過寬十二三米,比山上這棵大不了多少,”
他指著林瓏的手機,兩手一攤,有些無奈:
“要長到影片裡這麼大,我估摸著至少得幾百上千年了,就算咱們山上這棵樹就算有那個潛力,需要的時間也不是我們能等的起的。”
眾人勸說不止,林瓏倒也沒有覺得煩。
一方水土養一方草木,大家平時見到的榕樹都只有這麼大,自然不能想象它長成一座森林、一座島嶼的樣子。
就連她自己,不也是這樣嗎?
明明小學課文就學過《鳥的天堂》。
但因為課本上的插圖只有密密麻麻向下垂落的氣生根,沒有整棵大榕樹的圖片。
再加上她從小見慣了村裡的大榕樹,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
於是就一直以為巴金先生描寫的大榕樹,跟她們村裡的差不多大呢。
還是這次特意去搜了相關的圖片,她才知道,人家的“大”和她以為的“大”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阿伯阿叔,你們忘了嗎?我們池塘邊那棵榕樹本來也可以長更大的,是村裡每年都把它新長的氣生根割掉,一直控制它的長勢,它才只有那麼大的。”
林瓏耐心跟大家解釋。
“而且我特意查過資料,榕樹的氣生根可以從空氣中吸收養分和水分用來生長,所以在高溼度的環境中,氣生根會長得很快。”
她扭頭指了指柳洪光的方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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