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得到認可,曹丁美滋滋地笑了。
“我也覺得最近有些收穫,本來還想著找個時間準備一下一級的考試,就是酒店的事情多,一直抽不出身來。”
倒是白鵠比較敏銳,捕捉到陳老話裡的潛臺詞,他有些驚訝地開口問道:
“誒?陳老您吃過曹丁現在的手藝了?您來白天鵝怎麼都不跟我們打個招呼啊?”
“沒,我都這把老骨頭了,哪裡還能像之前那樣,為了一口吃的滿世界亂跑!是從老李那蹭了一口。”
陳老笑著搖了搖頭,抬手指了指身側的李見山。
“說起來,你們真的要好好謝謝他!”
“之前初審的時候就是他想方設法把白天鵝報到了審查名單上。”
“剛剛評審的時候也是,本來綜合各方面因素,理事們還是傾向於給白天鵝評一鑽的。”
“但就在名單快要落定的時候,老李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瓶螺肉醬,說是你們白天鵝做的,推薦我們大家嘗一嘗。”
“我們也是親自嚐到了味道,才知道匿名評審團為什麼會給你們打這麼高的分數!”
“老李又跟我們說了你後面對白天鵝的規劃。”
“一家把味道做到極致,主理人又年輕有幹勁,一心想把它做大做強、發揚我們中華飲食文化的餐廳,需要我們打破桎梏,全力支援,最後所有人統一意見,才定下了三鑽的!”
“這……”
縱使心裡早就知道李見山他們一定為白天鵝這次評選出了不少力,但這會兒親耳聽到其中的層層關卡、幾番波折,白鵠還是忍不住心頭一熱,感動地看向李見山和馬觀南。
“嘖,你這樣子看著我做什麼?”
李見山嫌棄地別過臉,擺了擺手,一派雲淡風輕的語氣道:
“沒有老陳說的那麼誇張!我這個人向來有一說一,不玩虛的。大夥信得過我的口味,聽我說白天鵝確實有真東西,自然願意多花點心思瞭解,哪算什麼特意出力。”
他特意把整件事說得輕飄飄的,彷彿只是隨口提了一句。
那啥,雖然在鄭文韜他們面前,李見山一點都不在意形象——畢竟都認識那麼多年了,誰還不知道誰啊?
但在小輩面前,他還是要一些臉面的。
要是讓這小子知道,他這段時間在眾多同仁面前都是一副老年痴呆的形象。
那他李副會長的面子往哪擱?
見白鵠仍是一臉將信將疑。
他頓了頓,又狀似隨意地補了句:
“還有你之前送我的螺肉醬,我其實也是不想收的,但想了想,我知道你們家菜味道好,但其他人不知道啊!口說無憑,索性拿去讓他們都親自嚐嚐,也省得我白費口舌。”
李見山說完,笑吟吟地看著白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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