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 他不帶半點猶豫的說道,“但,如果你想坐下來抱著你,可以。”
說著,在一旁的凳子坐下,繼續抱著她。
聞亦可只覺得心裡暖暖的,很安心,很滿足。
就這麼由他抱著,她環抱著他的腰,整個人窩在他的懷裡,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那強而有力的心下。
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的耳朵,也撞擊著她的心房。
阿詭是半時辰後離開她的房間的。
聞亦可坐在軟榻上,笑得一臉燦爛又愉悅。
紫竹進來時,就看到一個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小姐。
一臉的湖光春色,唇角還噙著彎彎的笑容。
“小姐,我是不是該改口了?”紫竹走至她身邊,笑盈盈的打趣著。
“什麼?改口什麼?”聞亦可一臉茫然的看著她,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紫竹在她身邊蹲下,樂呵呵的與她對視,“改口啊,以後不能再叫阿詭大哥了,得叫姑爺了。”
“去!”聞亦可沒好氣的嗔她一眼,又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的拍了一下,“膽兒肥了是吧?都敢打趣你家小姐我了?”
紫竹咧嘴笑得心情愉悅,“小姐,這樣真好。我真替你高興。夫人在天上看到,也會替你高興的。”
聞亦可點頭,“對,娘看到了會替我高興的。 你也去歇下吧,明天我要和瓊枝和書宜見一面。聊一聊八月初三那天的事情。”
“好。”紫竹笑著離開。
這一夜,聞亦可睡得很安穩,一夜好夢。
……
離八月初三,太子大婚也就四天時間了。
燕王府和東宮都很忙,特別是燕王府。
周琬還是知道了父母和兄長的決定,她大鬧,大有一副恨不得將整個王府鬧得翻天的意思。
但沒有一個人理會她。
她現在的身份,就是郡主周琬的貼身婢女阿琬。整個王府的下人都知道她的存在。
“別鬧了!”阮氏看著被她砸得稀巴爛的屋子,再好的脾氣,也被她鬧完了。
她一臉憤怒的瞪著周琬,再也沒有了往日里慈母的樣子,唯只有厭惡與煩躁。
“我鬧?”周琬面容扭曲的看著阮氏,在際氏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一個箭步衝上前,抓住她的衣領,“是我在鬧嗎?”
“分明就是你們在欺負我!我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皇上是給我賜婚的!我才是太子妃!你們卻讓一個低賤的婢女替我嫁去東宮?”
“你們這是欺君!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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