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腦子全都是周珩那一張變態的臉。
忍不禁的打了一個寒顫,臉色瞬間眨白,額頭上甚至還滲出一層密密的汗來。
不行,他不能再這麼被周珩那個變態牽著鼻子走,被他威脅著,自己卻什麼也不做。
十年前,他還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他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著周珩為所欲為。
可是現在,他已是一個十七歲的青年了。他可以反抗了, 他不能再像十年前那樣,被周珩威脅著了。
他必須得做點什麼,他不要再過著這種非人的生活了。
可,他再怎麼費盡腦汁的想,也想不出一個好辦法來。別說是好辦法了,就是損招也想不出一個來。
不管是家庭身份,還是身邊能用的人,他都不及周珩的萬分之一。哪怕他現在已是侯府的少爺,可是在燕王府世子面前,他還是一無是處。
“啊!”謝珺一聲低吼,揮掉了桌上的所有書箱。
正好這個時候,謝璦推門進來。
一本厚厚的書箱砸在她的腳上,疼得她“啊”的一聲尖叫,抱著被砸中的那腳毫無形像可言的單腳跳著。
“哥,你幹什麼?你傷到我了!”謝璦憤憤的吼著謝珺。
聞言,謝珺的眼裡閃過一抹不悅之色,朝著謝璦怒斥,“你來幹什麼?我不是跟你說了,我現在要全心備考,讓你不要來打擾我,吵到我嗎?”
“你是不是不想我好?謝璦,你什麼時候能長大?什麼時候能懂事?能不能別隻顧著自己?能不能考慮一下別人?”
“我不懂事?我只顧著自己?我沒有考慮你?”謝璦重複著這幾句話,咬牙切齒的怒視著他,面容扭曲猙獰,“謝珺,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氣憤之下,她朝著謝珺 撲過去,手腳並用踢打著謝珺,“說我自私,其實你比誰都更自私。這麼多天了,你有關心過我一下嗎?你有關心過娘嗎?”
“你難道就不好奇,這些天,為什麼看不到娘了?你就不問問,娘到底去哪了?謝珺,你讀的什麼書?”
“我看你是把 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你從來都只在乎自己,你才是那個最自私的人!你像極了父親,遇事只會為自己著想!”
“你知不知道,娘被韓弄影趕出侯府了?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我們倆在這侯府該怎麼過活?有沒有想過,我和燕王世子的婚期不到一個月了。”
“可是,我連一件像樣的嫁妝都沒有?韓弄影那個老賊婆,她根本就不會給我準備嫁妝!難道,你想讓我兩手空空的嫁去燕王府嗎?你想讓我成為整個京城的笑話嗎?”
謝珺根本就沒心思聽她說這麼多,他腦子裡就只有一句話“我和燕王世子的婚期”。
是啊!這才是最關鍵的。
如果不是他的這個好妹妹,他又怎麼會在十年後,再次被周珩那個變態這般折磨呢?
十年前的事情, 在時間的推移下,他已經慢慢的忘記了,強迫自己將那一段非人的過往拋之腦後了。
是謝璦貪慕虛榮,好高騖遠,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非要嫁給周珩,才會讓他時融十年後,再一次跌入那個萬惡的深潭。
所以,這一切都是謝璦的錯。
如此想著,謝珺那看著謝璦的眼眸,迸射出熊熊的怒火,是帶著濃濃恨意的。
隨著謝璦又一腳重重的踩在他的腳背上,謝珺終於爆發了。
”!錯的的你是都,你是都“,去過甩的狠狠掌個一,臉的璦謝著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