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覃書宜毫不猶豫的點頭,看著盛瓊枝的眼神是真誠的,又帶著幾分期待與請求。
雖然她與盛瓊枝接觸的不多,但今日之事已然足夠她瞭解盛瓊枝了。
想來,盛瓊枝應該也不會拒絕與她合作。畢竟,她一個不受淮陽侯重視,甚至可以說是棄之的女兒,如果這次回京想在淮陽侯府,甚至繁華的京城站穩,就需要一個助力。
目前來說,她與寧王是盛瓊枝最好的選擇。
聞言,盛瓊枝揚起一抹彎彎的淺笑,很是友好又客氣,“覃小姐倒是敢說啊!你也說了,我現在可是太子的未婚妻。”
“你就不怕回京後,我將你與寧王殿下的野心告之皇后與太子?甚至是皇上?”
“你知道的,在皇上的眼裡和心裡,東宮之位只能是太子的。若是讓他知道,寧王殿下有心入主東宮,別說是寧王殿下了,就是俞妃娘娘,甚至於整個俞家,以及你們覃家,可能就血流成河,一個不留了。”
“是!”覃書宜贊同的點頭,“盛小姐說得沒錯,別說是俞家和覃家了,只怕得誅連九族。”
“覃小姐既然都知道,那還敢跟我挑破了說?”盛瓊枝噙著一抹得體的笑容,很是平靜的看著她。
覃書宜亦是抿唇一笑,“因為我知道,盛小姐不會這麼做。”
“哦?”盛瓊枝挑了挑眉,勾了勾唇,“覃小姐何出此言呢?”
“因為此次回京,對於盛小姐來說,並非是享福,而是送死。”她一字一頓,說得鏗鏘有力,異常堅定。
“覃小姐!”孔媽媽一臉不悅,“你怎能這般咒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好心捎你一程呢?你不能這麼恩將仇報的。”
盛瓊枝朝著孔媽媽擺了擺手,“乳孃莫急莫怪,聽覃小姐說完。接下來,乳孃莫再出聲。”
“是,小姐。”孔媽媽應著。
“覃小姐繼續說。”盛瓊枝並沒有生氣,依舊笑得如沐春風。
覃書宜點了點頭,繼續緩聲道,“盛小姐雖是淮陽侯府正經嫡出大小姐,但你心裡清楚。你這大小姐對於淮陽侯府來說,可有可無。”
“你既不得父寵,且沒有外祖家可靠。你就是一個無權無勢,孤苦無依之人。淮陽侯府嫡小姐的身份,你擔不起來。”
“不管是盛家,還是聞家,甚至是皇家,都不可能讓你佔著這個身份的。”
“淮陽侯府的嫡長小姐,只能是聞家的血脈。東宮的女主人,也只能是有聞家血脈的人。”
“你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塊絆腳石。如果此次回京,你有自知之明,主動退了與太子的婚事,他們或許會留你一個全屍。”
“但若你不識相,非佔著淮陽侯府嫡小姐與太子未婚妻的身份,想必你不僅死無全屍,且死前還會聲名狼藉,人人唾棄。”
“你看,他們不是已經出手了嗎?這才剛剛走出婺州地界,他們就給你安排了這麼大一個見面禮。”
“盛小姐,我說得可妥?”覃書宜一臉平靜又勝券在握的看著盛瓊枝。
不得不承認,覃書宜說得全對。 這些事情,全都是上輩子發生的。
上一世,在這廣來客棧,戚明輝雖然最後沒有得逞,但卻也將她的名聲毀了個徹底。
而他之所以沒有得逞,是因為乳孃拼死護著她。最疼愛她的乳孃,就這麼被戚明輝砍死在她面前。
對,他就是一刀砍下了乳孃的手臂,再刺穿她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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