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巴掌打得很重,直接將孫媽媽打懵了,打暈了。就連耳朵都有那麼一瞬間的失聰,更別提嘴裡那濃濃的血腥味了。
“你……你……你敢打我?”孫媽媽捂著自己被打的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孔媽媽,然後氣呼呼的瞪著盛瓊枝。
“以下犯上,沒尊沒卑。不該打嗎?”盛瓊枝在一旁的椅子慢條斯理的坐下,一臉不以為然的斜她一眼,“本小姐是侯府長房嫡長女。”
“你一個老婢子,也敢直呼本小姐的名字?怎麼,本小姐不配一聲‘大小姐’?”
“還是你覺得,英國公承認的本小姐淮陽侯府的大小姐的身份,你不屑承認? ”
“本小姐今日讓人掌你四個耳光,已是格外開恩!若不然,將你杖斃也不為過!”
“畢竟剛在英國公府門口,英國公才杖斃了一個對本小姐不敬的刁奴!哦,就是田媽媽的兒子!”
什麼?!
孫媽媽大驚。田媽媽的兒子四福被杖斃了?還是英國公下令權斃的?
這……盛瓊枝這麼囂張的嗎?剛回府就杖斃了田媽媽的兒子?
這田媽媽可是夫人的心腹啊!他們一家都是夫人的得力助手啊!
夫人……竟然就這麼由著盛瓊枝嗎?
“盛瓊枝!”老夫人回過神來,怒視著盛瓊枝,憤然道,“你夠了!打狗還要看主人!你放肆!”
“嗤!”盛瓊枝輕笑出聲,一臉恬靜又溫婉的看著老夫人,“老夫人,你怎麼自稱狗呢?”
“你……你……”老夫人氣得拿手指指她,但手指是顫抖的。
盛瓊枝卻面不改色,依舊笑得如沐春風,滿面紅光又春風得意。
她就像一個刀槍不入的鋼盾,任由你們刀光劍影的往她身上戳,她卻絲毫不受影響。
甚至還將那扎進她身上的刀劍,加倍的反還到她們身上。
“什麼老侯爺的牌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老夫人憤然道,“老侯爺的牌位從來沒有出過侯府祠堂!”
“哦,”盛瓊枝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又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我哪知道呢!畢竟我又不在淮陽侯府長大。”
瞥一眼腳下斷成兩截的木頭,“這是婺州的族老交給我的,說是一直供在他們宗祠的呢。得知我要回京,就讓我帶回來了。 ”
“既然老夫人不認,那它就是一塊沒用的木頭。”說完,抬腳毫不猶豫的踢開。
反正這死老鬼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初就是他腆著臉, 挾恩以報上外祖家,替盛謙求娶的孃親。目的就是吃寧家絕戶。
畢竟外祖父和外祖母就只有阿孃一個女兒。
活該他死得早!髒心爛肝的一家子,就是從他這個源頭上傳開的。
“你說什麼?!”老夫人一臉不可震驚的看著盛瓊枝,“這是婺州宗族供奉在宗祠裡的牌位?”
盛瓊枝又是不以為然的一聳肩,沒有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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